繁体
爷爷,我们既曾放过他,似乎不应为了取宝而致他于死…”
武林一怪覃寄愚摇头叹道:“我们要是把他放了,凭他心中已有的‘毒经’之学,只怕真要弄出个鬼怨神愁来了。”
沈元通道:“善恶之间,原是一线之差,何况上天有好生之德,在他恶迹未着之前,我们还是少伤天和的好。”
武林一怪又是一叹道:“但愿你的善念,真能感化这个未成气候的小魔!”
话毕,命鬼怨神愁朱皆得,走出水池在他人中穴点了一指,又逼出了一丝毒天之毒在他体内,然后,对他正色道:“你本来已是百死之身,现在由我用真元内毒,压在你体内毒性,只要你能上体天心,不以‘毒经’上一点皮毛之学为恶人间,必可善终天年,如果你凶心不改,下次落到我的手中,便叫你尝一尝百消魂的死味,现在,你去吧!”
鬼怨神愁朱皆得想不到获此大赦,口中一声欢呼,竟忘了穿衣,连滚带爬的向血石山逃去。
武林一怪覃寄愚看着鬼怨神愁朱皆得逃去之后,道:“我在此池之内,长达十五年之久,池内情形了如指掌,明明是个整体浑圆的石槽,不知那句‘水中有地腑玄精’之语,是否可靠?”
沈元通想了一想,也这:“根据书中之言,确是在这池水之下,莫非池底另有秘道么?”
武林一怪残眉一扬,道:“你这话不无理由,我们先仔细搜一搜,再作是否干去池水的决定。”
这时黄昏已过,洞内漆黑一片,沈元通和武林一怪覃寄愚虽然功力深厚,可以黑夜视物,但总不如有物照明来得节力省神,所以,武林一怪想起了密室中的那四颗寸大明珠来,遂道:“元儿,我们何不把密室中那四颗明珠取来,作为照明之用?”
说完也不管沈元通的意向如何,拨动机钮,开了密室石门,首先跃身进去,沈元通极是知礼,也跟入密室之内。
沈元通前次进入密室,为时甚短,并未过份留心细察,这番进来,却完全不同,因为心理上有了准备,便一物不漏的仔细搜视起来。
这座不太大的石室,除了四颗寸大明珠,照得全室通明透亮而外,只有室中央的一张石书桌和桌前的石坐骑。此外便无他物了。
只是这张书桌摆在室中央的位置,极不理想,因为如果有人坐在书桌前面,后面发射出来的珠光,必然把那人的身影投射到书桌之上,这是极碍伏案工作的事。任谁也不会将书桌这样摆放。
如果有人这样不顺自然的摆放书桌,他必有一个特别想法,有一个目的。沈元通脑中灵光一闪,觉得这张桌子,必有古怪,意念一生,便走近书桌,用手推了一推,原来这张书桌是与地面连成一体,牢牢不可分离。
沈元通也是外和内刚之人,当时两臂加功,就想震移书桌。
谁知臂力刚发,但觉石桌微微一动,接着一声巨响,整个的石室,都抖动起来,同时有一种下降的感觉袭上心头。
武林一怪覃寄愚惊呼道:“不好,这是一道笋机关!”
沈元通镇静地道:“我希望这个机关,能把我们带到池水之下去。”
一语甫毕,石室已经停止了下降之势,原是敞开着的室门中,射进几色强烈的光亮,室中四颗明珠,立即黯然失色。
显然,外面的光亮,比四颗明珠发射出来的光度大得太多。
沈元通挺胸大步走了出去,武林一怪吩咐道:“元儿,生疏之地,应该特别小心!”跟在沈元通身后,运功戒备。
石室外面是一个更大的石岩,石厅的中央,倒吊着一盏灯状透明物,耀人眼目的光线,便是从那透明物中射出。
石厅虽大,竟也是空无一物。
沈元通仔细搜寻之下,终于被他发现那发光透明物下面,有一个口径寸大的石洞,沈元通伸头去看,但觉颈项间一凉,惊得他闪身跃开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