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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大声哭出来,我也不让你上山!”
武林一怪覃寄愚听了爱孙的刁蛮之语,心头上有着无比的舒畅,泪眼蒙蒙的,喃喃说道:“英儿,你对老年人,为什么这样没有礼貌?”
覃英冷哼一声道:“你这老东西,也想骗我么?”她一想起错认了祖父之事,心中不由地更加气恼。
武林一怪覃寄愚原想把自己的身份说出,和爱孙相认,奈何覃英一味蛮横,弄得他有口难言愕住当地,下不了台。
罗惜素见了武林一怪满脸的尴尬之色,心中大是不忍,出声相劝覃英道:“英妹,人家是老年之人,我们不可以太过份!”
覃英对于弃姊姊最是信服,不由粉首一低,道:“他偏要惹我生气,怨得谁来!”
罗惜素抚慰了覃英几句,走向武林一怪覃寄愚身前施礼道:“老前辈这就请回,舍妹得罪之处,晚辈这厢致歉!”
武林一怪覃寄愚又好气又好笑,说不出是悲是喜,只好长叹一声,转身退去。
他地形熟悉,转了几个弯,从另一个方向,仍然上了血石山,正好救了沈元通一劫。
沈元通服过武林一怪覃寄愚从鬼怨神愁身上搜出的百毒丸,当时痛苦立减,不久便两毒中和霍然而愈。站起道:“老前辈可已在山下见到了令孙么?”
武林一怪覃寄愚苦笑中含着幸福的意味道:“不但见到了她,而且还被她赶得上不了血石山。”
二人相对一视,一起哈哈大笑了起来。
他们笑了一阵,武林一怪覃寄愚忽然面孔一沉,对脸带乞怜之状的鬼怨神愁朱皆得冷喝道:“我的‘毒经’和百毒丸放在何处?赶快还来,饶你一死。”
鬼怨神愁朱皆得连忙哀求道:“百毒丸小的已经服用一粒,尚余四粒和毒经仍放墨色玉盒之内,小的从秉未开过,但请大侠饶我一死,来世变牛变马,甚至连祖宗十八代,亦感谢大侠的恩德。”
武林一怪覃寄愚警告他道:“毒经你就是熟记脑中,亦无济于事,变体法身你今生莫想练成。”
鬼怨神愁朱皆得否认道:“小的确未翻阅毒经一字,同时更不知道什么叫变体法身。”
武林一怪覃寄愚残眉一扬道:“你要不是想练成‘变体法身’,既已服了百毒丸,为什么仍然整日泡在断肠水内!”
鬼怨神愁情急哭道:“我来此洞中近月,身体肮脏,只是下池洗个澡而已。”
武林一怪覃寄愚眼中蓝焰陡盛,怒道:“花言巧语之徒,容你不得!”举手向鬼怨神愁拍去。
鬼怨神愁朱皆得哀呼一声:“大侠…”
武林一怪化掌为指,点住他肺气结聚之处,手足太阴二经所禽之点的“中府穴”内劲一提,手掌陡然变得乌黑,在鬼怨神愁朱皆得全身抚摸了一遍他手掌移动之时,鬼怨神愁朱皆得一阵微颤,只觉熨贴舒服得要死。
可是武林一怪覃寄愚脸上却现了汗珠。
沈元通一身医学,得自妙手仁医亲传,睹状心中暗惊道:“覃老前辈显然正以一种怪异的功力,分解鬼怨神愁体内之毒,莫非他已练成了变体法身!”
过了不久,武林一怪覃寄愚大喝一声道:“起!”单掌一吸一收,但见鬼怨神愁朱皆得体内冒出丝丝黑气,投入武林一怪张开的手中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