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秀兰不知玉箫仙子的用意何在,只道后起之秀之中,有了与她同姓同名之人,乃诚恳地道:“晚辈家住庐山五老峰,先夫玉面书生沈震宇。”
玉箫仙子又是一阵大笑道:“真人面前不要说假话,慈航玉女卜秀兰年已四十出头,怎会是三十不到的小妇人模样?”
慈航玉女卜秀兰笑道:“老前辈年高七十以上,为什么也貌似三十许人,一点不现老态,难道也是假冒之人不成么?”
玉箫仙子被说得哑口无言,一把拉住慈航玉女卜秀兰玉臂,尴尬地道:“妹子,老姐姐有生以来,言谈武功第一次落了下风了。”
慈航玉女卜秀兰拘谨地道:“老前辈不怕折煞晚辈么?”
玉箫仙子猛然想起自己和青衫老人的关系来,实在要比慈航玉女高了一辈,当时脸上微微一红,但却将头一摇道:“小徒覃英与令郎极是要好,老姐姐没有说错吧!”
慈航玉女卜秀兰道:“晚辈碍难从命,恐遭寒父家翁怪罪。”
玉箫仙子一叹道:“你们庐山下来的人,都是些自命不凡的呆子,我也不和你争执,不管你叫我什么?反正我是叫定你妹子了!”
慈航玉女卜秀兰秀眉双蹙,深知玉箫仙子不好说话,只好苦笑不言。
就在此时,玉箫仙子脑中一动,暗忖道:“慈航玉女为什么到大洪山来,莫非英儿出了什么麻烦?”她熟知覃英的习性,真还猜了个十不离八,不由脱口问道:“小徒覃英,是否仍在庐山?”
此话颇令慈航玉女卜秀兰难以作答,因为轻重都易使对方发生误会,不由沉吟了片刻,始兢兢地道:“老前辈如何知道覃小姐到了庐山?”
这一反问,玉箫仙子不得不先将遇见沈元通之事说出,同时也毫无保留的表示出她对沈元通的好感,覃英之能够受到庐山的接待,她内心甚觉高兴。
慈航玉女卜秀兰从玉箫仙子口中听到爱子的近况,颇为欣慰,也就因话答话,说明庐山几位老人家对覃英都甚喜欢,更特别强调青衫老人华得梦对覃英的关爱。
最后,才婉转的说到覃英离开庐山之事,同时加以判断道:“令徒可能是心念元儿太切,才偷偷的离开了庐山,晚辈急急追踪赶来,想不到她已出了意外。”
玉箫仙子默默的听着慈航玉女的述说,有时也偶而皱皱秀眉,表示责怪覃英的顽皮不驯,但当她听到覃英发生了意外,不禁神色紧张地问道:“出了什么意外?”
慈航玉女卜秀兰将玉箫仙子带进了草庐,也不及点燃灯火,便把桌上的留言指给玉箫仙子看。
好在她们功力深厚,夜暗睹物,如同白昼,桌上之字,看得甚是分明。
玉箫仙子看完桌上留言,从内心发出欢娱的笑声道:“这是英儿天大的福缘,你倒吓了我一跳。”
慈航玉女卜秀兰嘘了口气道:“莫非是那一个老前辈看上了英儿?尚请赐告,以广见闻。”
玉箫仙于神采飞扬地道:“说起来这位老前辈,乃是老姐姐师祖的一位知交好友,老姐姐随师学艺之时,曾见过他老人家数次,甚得他的宠爱。”
她想起自己儿时之事,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时候的情景,脸上绽出了纯真的笑容,自言自语地道:“那段日子太好了!”
她在回忆里,重温了片刻过去的美梦,余味犹存的缓缓又道:“那位老前辈长得一付异像,头大身子小,因之也就练就了一身特别出奇的功夫,家师祖常常摇头叹着说:袁逢异人奇工夫也奇,只为长像古怪,不为世俗所近,故在江湖上寂寂无名。
如今算起来,他老人家应该是壹佰五六十岁了,想不到依然健在,竟会看上了英儿,这丫头的福份比我好多了。”
慈航玉女卜秀兰见玉箫仙子发自内心地快活,也凑趣道:“说来说去,还是元儿的福气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