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蓦地,室外走进二个人来。
前面一个,正是孔老太太的爱婿回春手杨泰,后面跟着的则是一位金童般的少年。
回春手杨泰激动地叫了声:“岳母!”
沈元通也叩首行礼道:“晚辈沈元通叩见老太太!”
沈元通三个字就似一声春雷,震散了孔氏门中所有的迷惘与疑惑。
孔老太太老眼眯眯,看了一眼已死女儿的爱婿,如今已是骨瘦如柴,老态龙钟的回春手杨泰。
又看了一看貌比子都胜三分,几乎使得自己爱婿永远见不了天日的沈元通。
心中泛起一种说不出的喜悦。
罗惜素见他们太过激动,似乎都有话要说,却又都吐不出一个字来,遂笑对沈元通道:“元哥哥,你在武当山粗心之失,害得杨师伯几乎永沦苦海,如今可得在老太太身上稍尽心力,以续前愆。”
沈元通满口应道:“愚兄不敢塌素妹的台,老太太的痼疾,包在愚兄身上就是了。”
回春手杨泰被沈元通接出废园,只和他谈了几句别后之话,并不深知沈元通的近况,心想兹事体大,不可儿戏,担心地问道:“元儿,不可年轻好胜,你有把握么?”
沈元通从仅剩的三粒“回天再造丸”中取出一颗,交到回春手手中道:“圣药已备,余下只是外力之助了。小侄自信尚不致误事,师伯尽可放心。”
回春手杨泰一身功力,极为深厚,心想必要时助他一手,或许误不了事,遂不再多言,先将“回天再造丸”请孔老太太服下,然后由沈元通运起绝世神功,导入孔老太太体内。
沈元通的功力已经达天人合一的境界,不过费了两个时辰左右,便已收功起立,自行调息。
孔老太太脸色霞光隐现,加紧用功。
回春手杨泰只喜得手足无措,不知如何是好。
银笛秀士孔剑萍不时用那失望的眼色,偷觑着罗惜素对沈元通那副默默含情的神态,他有自知之明,自己的心意,只有永远埋在自己的心底了。
这时石室之中,除了沈元通和孔老太太二人运功无虑之外,其余五人,各有各的梦,各有各的感受,这却不是笔者一言能尽的了。
沈元通运功不到一个时辰,精力充沛,神采奕奕的站起身来,笑向回春手杨泰道:“幸不辱命!”
回春手杨泰一把握住沈元通双手,兴奋道:“愚伯岳家数十年磨难,一朝解脱,愚伯和孔氏一家感戴无涯。”
沈元通见回春手杨泰说得恳切,他如何敢当,俊面微红,羞涩地道:“师伯太言重了,小侄份内之事,何足挂齿,只是素妹妹手中紫玉洞箫,乃是古老前辈故物,理应归还原主,但为报小侄父仇,和消弭江湖浩劫起见,小侄等欲合练一套三箫合璧之术,拟请转求暂为借用,一俟乾坤朗净,当原箫归赵。”
回春手杨泰哈哈大笑,正欲开言,孔老太太亦运功完毕,听了沈元通的话,眼未睁开,已先抢着说道:“紫玉洞箫早非古门之物,一切纠葛早已交代明白,何况罗小姐一代女杰,正是此箫理想主人,只可惜这个人情由唐老魔来做,说起来未免令人扫兴罢了。
即使他日再见紫髯时,老身也不愿和他有所计较了。”
沈元通一句话,不但确定了罗惜素的箫主身份,而且还化解了孔唐二家将近百年的世仇宿恨。
罗惜素道:“谢谢老太太!”
孔老太太抚着罗惜素的秀发道:“另一只白玉洞箫,也在你们手中了么?”
罗惜素柔声道:“玉箫仙子爱徒覃小姐,正是元哥哥的知心好友。”
孔老太太看着罗惜素,又看看沈元通,对回春手杨泰道:“贤婿,你师妹多好的福气!”
彩虹仙子趁着孔老太太高兴,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,孔老太太猛的站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