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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:“那么这小池之水,一定是断肠之水了!”
池中老人点头道:“此水沾肤断肠,却活不过半个时辰。”
沈元通皱眉道:“老前辈难道中了血石山上的消形之毒,非此断肠之水,不足以压制毒性,否则,半个时辰之内神形皆灭?”
池中老人奇于沈元通的博学道:“你倒是知道得不少!且把有关此山的学识全说出来,让老夫把十几年体会心得,求证古人之谈,是否相符。”
沈元通根据典籍所载,道:“血石山长年弥漫着一种无色无臭的消形之毒,人畜遇之半个时辰之内神形皆灭,只有山中断肠之水,可以压制毒性,但无根治之功。”
池中老人满面愁容道:“难道就没有解救之道了么?”
沈元通道:“千年鹤涎和地腑玄精,三五配合,才能解此绝世之毒,但这两种圣药何等难寻,是以,可以说滑形之毒,无药可救。”
池中老人点头叹道:“消形之毒沾之神形皆灭,纵或有人能像老夫,找到这断肠之水,暂延残命,-也永无出洞之望,还不是多挨时日,结果同化无形。”说罢面现无限凄凉沮丧之色。
沈元通心中甚是不忍道:“只要老前辈能够耐心等待,晚辈大仇一了之后,愿意穷搜天下,为你觅取解毒之药。只是不知老前辈在此古洞之中,何以为生,能久等么?”
池中老人听了沈元通的话,甚是感动道:“断肠之水虽能杀人,但也有它活人之力,老夫长年泡此水中,不但压制住消形之毒不发,更发现此水中,有一种维生之力,从皮肤渗,能令老夫不饥不渴,苟延残命至今。”
沈元通道:“这些特性,典籍倒是未载。”
沈元通说到此处,猛然一惊想到:“消形之毒弥漫血石山区,我穿山而来,岂能独免。”
想到自己生机亦巳渺茫,不由叹道:“晚辈自身难保,请老前辈恕我收回诺言。”
池中老人神秘的一笑道:“你死不了。”
沈元通接道:“但也出不了洞了。”说完便要脱去衣饰,跳入池中。
池中老人哈哈大笑道:“你不能沾此断肠之水!”
沈元通一怔,又道:“你我同命相怜,老前辈到此地步,还这般自私?”
池中老人正色道:“你并未沾染消形之毒,否则,你能活到现在么!”
沈元通愣在当场,脑中一片空白。
只听得池中老人又道:“是老夫十几年来,体认出的一点心得,只怕典籍之中也无记载。”
沈元通仍未作语,只听池中老人继续道:“血石山消形之毒,每年之中,有二次的半盏热茶时间,因受朝阳逼射之故,毒气尽敛,人畜无伤,你就是在这个可贵的时间内,被我引上山来,只要天气晴好,明天清晨,你还有一次出去的机会。”
沈元通叹道:“要是明日天候转劣哩?”
池中老人笑答道:“那就只有等待明年的机会了!”
沈元通忧容满面轻责道:“老前辈害人不浅,晚辈一身恩仇,这一耽搁,只怕武林之中,将会因此掀起漫天腥风血雨。”
池中老人嗤笑道:“小娃娃自视太高,凭你那点修为,难道足以左右武林么!老朽要不是走火入魔,半身僵硬,你的掌力,焉能奈何得了老朽。”
沈元通听老人会错了他的苦衷,只好摘要地将自己一身恩仇说出,缓缓道:“晚辈一年不出影响所及,后果堪虑。”
池中老人在半惊半疑之中,听沈元通说完后,道:“要是老夫助你明日离山,你愿意为老夫做一件事么?”
沈元通俊面一红,昂然道:“事出威胁,晚辈不愿接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