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止,猛然念头又转,想道:“自己本是夹缝中人,绝不可做出众人指责之事。”
欲动之势,戛然止住。
覃英年纪轻轻,箫点何泽龙不过是数十招之事,胜得颇为轻松愉快,把武当二代弟子压得黯然失色。
玉拐婆婆拐影一起,正当众目齐注覃英身上,各自设身处地猜想覃英如何化解这凌历无伦的一招时。
但听得覃英娇喝道:“住手!”
随着人影一幌,脚下步走阴阳,脱出压头拐风之外,与玉拐婆婆相对而立,凤眉斜飞,玉面生嗔,气鼓鼓的看着她。
玉拐婆婆起手一招,挟愤含怒,何等威猛,满以为一击之下,不把这个年轻利嘴之人砸死,也得要去他半条生命。
那料人影一幌,招式落空,心中一惊,虎虎怒道:“小子,不打也行,只要束手就擒,本派决不虐待于你,由你师长前来讲理!”
覃英哼了一声道:“谁说怕了你,就是老牛鼻子在家师手下,又有何勇可言。”
老牛鼻子,自然是指紫虚道长而言。
紫虚道长德高望重,当然不便形之于色,内心里却也不无激动之感。
覃英口气一变,嗤的一笑又道:“我可不像你们武当派,专门以门派声势唬人,且慢说我的师父是谁,以免吓得你不敢动手。
其实我叫你住手,另有原因。”
玉拐婆婆恨不得生吃其肉,道:“小狗,有话快说。”
“武家言武,出手过招,最忌心粗气浮,刚才你那出了全力的一招,看似威猛吓人,其实正犯了气浮之弊,我要不是存心忠厚。只须一招‘犀牛望月’,怕不早就把你毁在当场。
叫你住手调息,平心静气之后,再作公平决斗,岂不是一番好意!”
这是一番好意,用心也是至善。可是,此时此地。其味道就大不相同了。
紫虚道长心中惊凛不已,这种灵秀的少年。为什么都找上了武当山的麻烦,武当盛誉,莫非真要毁在今朝不成。
玉拐婆婆只气得眼爆金星,一口热血翻上胸口,几乎吐了出来,大怒道:“今天不是你!就是我!”
玉拐如风又卷了过去。
覃英依然不与接招。又飘退了一丈,口中嚷道:“当着天下群雄在此,你敢厚颜出手,我可没睑乘机还招。”
玉拐婆婆已经知道这个少年不是易舆之辈,明明旨在激怒于她,岂能着了他的道儿。她心念一清,略微暝思,便把一口怒气化去,这才举目射向覃英,口气也变得和气起来,道:“小兄弟后起之秀,老身算生受了你的。”
玉拐婆婆心痛至极,暗想:“这次如果不能毁了这小子,武当派今后恐怕无立足之地了。”
覃英笑吟吟的道:“好说!好说!我只是不愿占人便宜,现在好动手了。可是我还有几句不得不说。否则,公理仍然舆我同在。”
玉拐婆婆不敢轻言答话,只怕出口不慎,又是一个难堪之局。
覃英毫不在意的继续道:“我们彼此相搏,以一百招为限。你如在一百招之内,打杀了小生。绝无怨言。小生如果在百招之内侥幸获胜,请贵派送我下山,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再事纠缠。如果百招之内,分不出胜负,约期再斗,今天到此为止。”
玉拐婆婆急口道:“老婆子完全同意。”
覃英秀眉一挑,又来了一手道:“你作得了主么?”
玉拐婆婆老睑一红,忿然道:“当着掌门人在此,本派弟子谁敢不遵!”
“你们掌门人哩?”
静灵子久已默不开口,这时敞声道:“覃小伙之意,本派再无异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