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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深知老婆子精擅风鉴之术,瞧出叶公子福泽深厚,度险如夷,老婆子下意识洞穴内幸存者必是宫承焕无疑,宫承焕在生时尝自叹一身绝学不能找到根骨奇佳,品性敦厚良材美质倾囊相授,说不定叶公子能获奇遇…”
巧手翻天卫童呵呵大笑道:“不要说了,凤郡主,叶一苇不是活跳新鲜么?毛发无损交还了郡主。”
狄云凤不由霞生两靥,羞嗔道:“卫前辈又在取笑晚辈了。”
巧手翻天卫童目中泛出一抹忧虑神光,道:“照理来说,这一石二鸟之计只有梁丘皇一人知情,为何紫虚祖师似是一同参与?”
狄云凤道:“此属节外生枝,依晚辈之见不如暂时守秘,卜春樵等五煞也暂幽禁不问。”
卫童道:“郡主之言不错,老朽赞同,但老朽第二步计策不知郡主可否赐允。”
叶一苇只在一旁回忆洞中情景默然不理,此刻闻言惊诧道:“什么第二步计策?”
忽见乌云飞勿匆奔入,道:“禀郡主,阴司秀才于冰求见!”
狄云凤道:“唤他进来。”
乌云飞奔出领着于冰走入宁静庵禅堂内。
于冰欠身施礼道:“老朽于冰参见郡主。”随将阴阳剑罗襄来到分堂寻觅卜春樵五煞之事说出。
卫童沉声道:“在外候命!”
于冰躬身道:“遵命!”转身昂然跨步走出。
巧手翻天卫童道:“目前局势对我等极为有利,以紫虚制衡梁丘皇,使梁丘皇不敢轻举妄动,待老朽慎重安排,郡主吩咐于冰依计行事!”向狄云凤授计如此这般一番。
阴阳剑罗襄在六合门洞庭分堂辖境内逐处走动,并询问豹叟卜春樵五人前来分堂作客详细情形,所得的答覆竟是一般无异,暗道:“看来韩仲屏之言并无虚假,但他们五人为何突然失去踪影,罗某料定他们五人失踪与韩仲屏大有关系!”
沉思良久,忖道:“韩仲屏阴鸷狠毒,于冰诡计多端,必是在卜春樵五人离此半途设伏,逼出内情将他们杀之灭口!”
罗襄反覆思量,竟是越想越对,立即迈步如飞迳向议事大厅而去。
这时,阴司秀才于冰前脚进来,罗襄便后脚来到。
韩仲屏目睹于冰进入,急于问询见着了狄云凤没有,笑脸相迎,但一瞧到罗襄,不禁脸色倏地一变。阴阳剑罗襄也是倨傲无比的人,冷笑道:“韩少侠大可不必冷漠敌视罗某,须知如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!”
韩仲屏脸色一寒,沉声道:“罗老师是指卜春樵五人系韩仲屏所害?”
“不错!”罗襄冷笑道:“设伏之处并非在分堂内,杀人灭口,毁尸灭迹。”
阴司秀才于冰阴阴一笑道:“久闻罗老师心术奇险,鹰扬跋扈,莫非卜春樵等为罗老师所害,竟图嫁祸本门。”
“住口。”罗襄面如巽血喝道:“罗某为何要杀害同门?”
于冰压低语声道:“于冰倘记性不错,罗老师曾谓卜春樵五人奉命前往九华,去九华办理何事?只有罗老师心内明白,或许他们所办的事对罗老师而言极为不利,所以罗老师想出这移祸之计,但却不高明,移祸要栽脏,你忘记了栽脏!”
罗襄不禁目瞪口呆,额角青筋根根爆起,怒光逼射炯炯,厉声道:“于老师好一张利口。罗某必查一个水落石出,告辞!”
韩仲屏冷冷一笑道:“你未必走得了!”
罗襄不禁一怔,倏又冷笑道:“谅这洞庭分堂小小线丸之地,尚困不住我,少侠你还要杀人灭迹么?”于冰道:“敝门决不杀人灭口,于某意欲将罗老师擒交贵上,理论是非曲直,除非罗老师束手就缚,否则插翘难以飞去。”
罗襄知不可善了,双手一挽铮铮双剑脱鞘而出,两股青芒眩人眼目,端的是一双精钢打铸的好剑。
忽见一喽罗飞奔而入,禀道:“东山口有十六人硬欲闯山,坚称要面见罗老英雄。”说着目光不禁望了罗襄一眼。
韩仲屏道:“来人是何来历?”
“紫虚门下!”
“说我有请!”
阴阳剑罗襄嘴角不禁泛出一丝笑意。
于冰冷冷说道:“别认为你那援手赶来便可恃之无恐,这叫做天堂有路不走,地狱无门闯入,自送其死怪得谁来!”
罗襄厉声道:“于老师好狂妄!”
韩仲屏淡淡一笑道:“罗老师这点艺业根本就不在我韩仲屏眼中,此处动手不便,你我不如去至外面旷场分一高下。”
罗襄宏声道好,一转身躯疾如飞鸟般掠出厅外。
于冰道:“势成骑虎,你我放手施为不容漏网!”双双并肩慢步走了出去。
只见罗襄手握双剑交叉而立。
韩仲屏手掌一摆,道:“在下向不以众凌寡,仅你我两人交手,卅招内必使双剑脱手,叫你输得心服口服。”说着微微一笑道:“罗老师,你的援手已然赶至,在下就让他们做个人证。”
紫虚门下十六人快步奔至,个个劲装捷服,肩头兵刃丝穗飘扬,面色冷肃深沉。
于冰高声道:“诸位来得正好!”便将前情说了一遍,接道:“便请诸位做个人证!”
一个鼠须中年汉子道:“我等服膺本门,自应遵从罗护法之命,是非曲直自有公道。”
叭的一声,鼠须中年汉子左颊火辣辣的挨了一个嘴巴,眼中金花冒涌,正是那韩仲屏听得心头火起,疾逾闪电掠在鼠须中年汉子身前,掌随身出,奇快无比。
但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