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体
大惊失色,如不及时出手相助,刁三维必丧命在金独白追魂三绝剑下,双双离地掠出,肩后奇形兵刃锯齿万刃刀已应手挥出。
只听两声娇叱,叶玉蓉程映雪二女早瞧出阴阳双煞必然猝袭出手,早在二婢手中取过长剑,双煞身形甫动,二女立即飞出狙截。
阴阳双煞不料有此,被二女剑势划破左臂,血涌如注,落地又穿空飞起,邺乾喝道:“贱婢,老夫与你誓不两立!”迅如脱弦之弩掠出庄宅之外而杳。
刁三维亦惨遭金独白追魂三绝剑势尸分数截堕在场中。
裘观海面色微变,暗道:“长江后狼推前狼,一辈新人换旧人,异日若不除之,终成祸患。”
金独白收剑谢了二女一声,目注裘观海朗声道:“在下此来非为觊觎红镖,还请展视绫袱中物,倘非玉佛,在下立即抽身,至于在座武林朋友有无异样,在下不敢作主!”
裘观海略一沉吟,颔首应允,立即高声询问座上群雄心意如何。
群雄目睹血淋淋场面,自忖纵有非分之想,但武功犹逊刁三维及阴阳双煞,徒遭杀身之祸,均同声附和金独白之意为意。
巧手翻天卫童却在暗中观察群雄神色,忽面色微变,暗中一怔道:“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功夫,那不是燕云三枭么?任凭你等易容巧妙,却难逃老朽神目如电!”忙向赵鼎白玉峰二人低声道:“此间事了,老朽须他往料理一件紧要大事,二位谨守老朽之嘱逐步施为,不得违忤!”
赵白二人道:“晚辈遵命。”
这时,裘观海缓缓解开绫袱,显露出一只极好光漆涂汰乌亮木箱,并镌刻百鸟献寿图文,绘以金漆,精致无此。
裘观海在身旁取出一枚锁匙,启箱开盒,群雄亦趋前围视。
群雄屏息凝神,鸦雀无声,数十百道锐利眼神注视在木盒上。
只见裘观海一打开盒盖,不禁目瞪口呆,面色大变。
原来盒内呈现一尊佛像,却非翡翠,而是石雕,琢工粗糙,慧眼朱笔涂绘,暗红无光。
金独白向叶玉蓉程映雪二女道:“显然裘局主也不知调了包,引我等误入歧途,我们走!”
程映雪道:“那与镖主大有关系,不可不问个清楚明白。”
裘观海长叹一声道:“不瞒姑娘,在托镖之初已点视箱中之物,确系珍珠玛瑙古玩珍品,送至京城镇北侯府,箱内珍物逐笔登载记录两份,彼此分执。”说着取出一份录证,送递叶玉蓉接道:“姑娘一瞧便知老朽之言不假!”
程映雪接过略一展阅,即向叶玉蓉道:“蓉姐,我们走吧!”并向裘观海致歉,转身率众而去。
一刹那间,江湖群雄走了一干二净。
三阴绝户掌蓝仲威道:“局主,这是怎么一回事?”
裘观海神态震-,宛如天坍下来一般,木立如鸡,半晌,黯然一笑道:“昨晚老朽与你们亲自启钥逐件检视这箱珍物,怎么变做一只石佛?”
众镖师面面相觑。
蓝仲威道:“属下方才还以为是局主妙计退敌,临时易换这具石佛以之却敌,不料…”又疾转言道:“局主目前计将何出?是否已知偷盗红镖之人来龙去脉。”
裘观海面色一寒,道:“此谅系内贼所为?从此刻起你等不准擅离一步,待老朽查明后方可决定追回原镖!言毕负手快步独自进入大厅而去。
金鹰镖局一群武师面面相觑,窃窃私议,宛如大祸临头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