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一个神秘莫测的武林怪客。
高求荣一呆之后,慌忙抓起衣服,跳开数尺,又惊又怒道:“妈的头!你是何人?早不进来晚不进来,偏偏等我脱光了衣服才进来,这不是存心要我好看么?”
一边叫嚷,一边就要穿裤子。
麦飞龙却不容他穿上,右手扬处,剑已出鞘,抢步欺前,一剑直点过去。
高求荣登时慌了手脚,顾不得穿裤子,赶忙又往旁跳开,叫道:“住手!你若是英雄好汉,等我穿好衣服,咱们再来决个高下!”
’麦飞龙不理他,追踪而上,剑扫向他的双脚。
高求荣一跳上了供案,抓起香烟一抡,脱手向麦飞龙打来香炉里的灰在他一抢一掷之下,顿时飘散开来,化成一团烟幕!
旋闻“轰!”的一声,香炉打上了庙门,震得整间庙殿都“颤动”起来。
高求荣乘机一掠而下,奔向偏门。
那知刚刚奔到偏门之际,在蒙蒙灰幕中,一柄剑已抵上了他的腰间!
他顿时吓得不敢动弹。
麦飞龙以一种古怪的声调道:“放下衣服!”
高求荣依言放下衣服,却换上一副阿谀的笑容道:“朋友,您请高抬贵手,那位师姑娘我不要了,让给您受用,怎么样?”
麦飞龙冷冷道:“把手举起,抱着后脑!”
高求荣面色一阵苍白,低声央求道:“朋友,您网开一面,饶我这一次,我一定会重重谢您,您要什么我都答应,如何?”
麦飞龙把抵在他腰上的剑尖轻轻向前一送,喝道:“听话!”
高求荣痛得叫了一声,连忙举起双手抱在脑后,不敢再开腔。
麦飞龙道:“慢慢转身,面向墙壁。”
高求荣依言转身,面向墙壁而立。
麦飞龙这才一拾左足,用足尖重重的在他软麻穴上踢了一下。
高求荣肥大的身躯顿如倒塔一般,篷然倒了下去。
师圆圆见高求荣已被制服,又惊又喜道:“这位侠士,请你过来解开我的穴道好么?”
麦飞龙不答,翻动高求荣的衣服找了找,见没有什么东西,于是将他的一件外衣撕开,结成一条布绳,再把他的双手双脚反捆起来。
麦飞龙好像没听见,一直把他拖出破庙,到了庙外一株树下,将布绳的一端吊上树丫,往下一拉,使他的身子升起,再打上死结。
惩治淫贼,他觉得这样做并不过份。
高求荣的小腹下已然血肉模糊,但神智仍甚清醒,不停的哀声苦求道:“朋友您行行好。我高求荣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您这样捉弄我,叫我以后如何见人?”
麦飞龙“哼!”的一笑,耸耸肩膀,没开口说话,掉头走回破庙中。
“喂!我的穴道受制,动弹不得,你快替我解开如何?”
麦飞龙点点头,走到她身边蹲下,连掌一拍,解开了她的穴道,紧接着丛身疾起向庙外飞掠而去。
师圆圆大愕道:“喂!你等一等,我有话问你呀!”
麦飞龙不理。
瞬即消失于黑暗中…
师圆圆穴道刚解,全身血气尚未畅通,无法即时起身追出,她慢慢爬起,勉强移步走出破庙,运目四望,见救命恩人巳不知去向,不由轻轻一叹道:“你何必如此故作神秘,其实我早就认出你是谁了!”
她整整头发和衣裳,然后朝被吊在树下的高求荣走了过去。
高求荣一见她走过来,吓得面色阵阵发白,战战兢兢地道:“师姑娘,我不求你饶命,只求你痛痛快快的给我一刀。”
师圆圆本想杀他泄恨,但一看他那不堪人目的丑态,不禁羞得玉脸通红,哪敢再走近去,啐了一口,轻身走去。
回到城中客栈,天已大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