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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但是极为精壮,手脚却特别大,而且一双大脚没穿鞋袜,十个脚指头既粗又圆,还分得很开。
两个人都穿一身红,不像衣裳,倒像是和尚披的袈裟,胸前部侠还各绣着一朵花,白花,只知道是花,却看不出是什么花。
明知道是“人”只是这是什么“人”?
姑娘神色微惊,不由移步退到乃母身边。
那两个怪人忽一咧嘴,算是笑,然后转脸互望叽哩咕嘻地说了一阵。
紫鹃忍不住道:“你们是哪里来的,到寒舍来有什么贵干?”
两名怪人转脸望紫鹃,一个说了话,居然是极为流利的汉语,而且还有京片子的味道:
“你是这家的主人?”
紫鹃、燕侠、姑娘段霜都为之一怔!
紫鹃点头道:“不错!”
那名怪人抬手指姑娘:“姑娘是你的什么人?”
紫鹃道;“是我女儿。”
那名怪人一点头道:“好,我们小皇帝看上了你的女儿,派我们两个来接她去。”
姑娘脸色一变,就要说话。
紫鹃抬手拦住了姑娘,道:“你们是什么人,从哪儿来,你们小皇帝又是什么人?”
那名怪人道:“不要问那么多,跟我们去就知道了,你女儿是去做小皇帝的妃子,保证她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。”
紫鹃扬起了一双眉梢:“谢谢你们的好意,我女儿不愿意享受什么荣华富贵!”
那名怪人道:“这是你说的,你应该问问你的女儿的意思。”’姑娘段霜冷然道:“不用问,我娘的意思,就是我的意思。”
那名怪人道:“你很听她的意,但是我们奉小皇帝之命必须要接你去。”
话落,两个人互望了一眼,迈步就要走过来。
燕侠突然冷喝出声:“站住!”
喝声不大,却震得两名怪人身躯震动停了步。
两名怪人霍然转脸,脸上,目光里,充满了惊讶的神色!
燕侠淡然道:“这种事也能用强,你们是不是太不讲理了’?”
那名怪人道:“你是…”
燕侠道:一这位夫人的晚辈,这位姑娘的朋友,在这儿做客。”
“你会武?”
“懂一点。’
“不!”那名怪人道:“我们知道,你的武功很好,可是我劝你还是不要管。”
燕侠道:“有理由么?”
那名怪人道:“你会给自己招灾惹祸,谁敢管我们小皇帝的事,谁都一定得死…”
燕侠道:“人谁都怕死,我也不例外,只是那得你们那位小皇帝爷能让我死。”
那名怪人道:“我们小皇爷要谁死,绝没有一个能活着!”
燕侠淡然一笑:“这件事我是管定了,你们试试看吧!”
那名怪人疑惑地望燕侠:“你真要管?”
燕侠道:“是不是真的,你们也可以试试。”
那名怪人一点头道:“好!”一声“好”两个人四目之中突然闪射懔人凶光,似乎就要动。
忽听姑娘段霜一声急喝:“慢着!”
两名怪人转眼望姑娘,那名道:“姑娘是不是改变心意了?”
姑娘道:“有件事我想先弄清楚。”
那名怪人道:“什么事?”
姑娘道:“你们说,你们那位小皇帝爷看上了我?”
那名怪人道:“不错!”
姑娘道:“所谓看上,一定是要见过,你们那位小皇爷,在哪儿见过我?”
紫鹃马上就懂了爱女的意思,神情猛一震,为之翟然动容。
燕快看在眼里,忽然也有所悟,心头一跳,急道:“妹妹…”
姑娘忙喝道:“听他说。”
燕快立即住口不言,霍地转望那名怪人。
那名怪人不知是相当机警,还是怎么,看看姑娘,又看看燕侠,忽然摇了头:“不知道,我们小皇爷没有明示。”
姑娘道:“我们这儿很少有外人到过,前些日子有个年轻人陪位姑娘从这儿过,他别就是你们的小皇爷吧?”
那名怪人道:“我不懂你在说什么?”
燕侠的镇定工夫由来过人,可是如今事关无垢的下落以及安危,他有点沉不住气了,双眉一扬,就待发话。
姑娘一个眼色递为过来。
燕侠只好又自忍住。
只听姑娘道:“世间哪有这种事,我对你们小皇爷一无所知,怎么能跟你们去做他的妃于?”
那名任人道:“你想知道什么?”
姑娘只以为怪人上钩了,忙道:“比如说他姓什么,叫什么,人在什么地方,是哪里的小皇爷…”
岂料怪人道:“那容易,只你跟我们走,到了地方,见着了我们小皇爷之后,就都知道了。”
白费心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