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这样的，‘济南城’不过这么大个地儿，有两家镖局，尤其还在对门儿，这么一来，两家的生意都不大好。所以，‘八方’想买下‘龙威’，让两家合并为一家，给的价码足够诸总嫖父女吃喝半辈的，这是为两家的都好的事…”

诸明、诸秀姑还有那位石镖都一怔，旋即也都笑了。

柳三变抬手伸五指：“五千两！”

诸明、诸秀姑、那位石镖又一怔！

柳三变瞠目结，脸大变。

弹的是老调，只怕未必。”

功夫之低浅，就不能分辨了。

“对！”柳三变一：“你老弟见，敝局就是这意思，与其这样，为什么不想个两蒙其利的好法呢？”

柳三变跟后两个壮汉脸上变了。

柳三变也一怔，可是他没笑：“怎么说，老弟你…”郭燕侠：“想必柳总上了几岁年纪，没听清楚我说的话，不要，我可以再说一遍…”

诸明就要上前，郭燕侠像个没事人儿，伸手拦住了他，往地上一指，笑：“诸叔，别在意，只怪咱们‘龙威’的铺地砖不够结实，也怪这位柳大总练的还不够，要不然的话，茶几儿了地，砖也绝不会碎。”

何止能谈和！

柳三变：“老夫是‘八方’的总，毕竟还是端人家的饭碗，作不了这个主，你老弟…”

瘦老儿又一笑，这回笑得：“总嫖怎么就是想不开，我们‘八方’开的价码不算低，足够你们父女俩吃喝半辈的，你何苦还抓住这份儿没什么嫌的生意不放呢？”

郭燕侠：“应该！贵局开的价码是多少？”

柳三变一抬手：“不必，老夫虽然上了几岁年纪，可是耳目还不至于迟钝到对面听不清楚话的地步，老弟台，老夫是诚心诚意，不是开玩笑。”

郭燕侠跨步上前：“您老怎么称呼？”

郭燕侠：“柳总，我也是最正经不过，只要你个，我上开银票，一文不少给你。”

郭燕侠一：“说得好，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！我不想再动第一只茶几，那样也嫌俗，这样吧，柳总的旱烟袋借我用用。”

郭燕侠：“原来是柳大总，失敬！柳大总能不能告诉我，贵局为什么要买‘龙威’？”

茶几是紫擅木的，客厅地上铺的是砖，可是经柳三变这么看似不经意的一，茶几的四条竟全人了地几分，砖也叭叭连声的啐了好几块。

柳三变一笑：“好力，也说得好，可是，只要你能依样画葫芦也来一下，老夫扭就走，从此不提买下‘龙威’中。”

顿了顿，：“以前没见过我老弟，许是你刚来，诸总嫖还没来得及跟老弟你说明白。

郭燕侠：“诸总镖是我的父执，我叫他一声叔叔。”

瘦老儿：“老夫柳三变，现为‘八方镖局’的总。”

柳三变轻“哦”一声，上下打量郭燕侠：“这老夫倒没能瞧，走了…”

也就这么一刹那间，郭燕侠已把那旱烟袋竖在了地上，伸一指接在铜锅上，然后，那旱烟袋缓缓了地，越越，留在外的杆也越来越短，最后，只留个铜锅儿在外。

柳三忽然冷冷一笑，手茶几站了起来：“老夫跑了多少趟，没想到今天才碰见正主儿…”

柳三变微一笑：“年轻人，老夫正跟你的长辈谈论正事诸明截：“说父执，那是太以抬举诸明，实际上这位说一句，诸明得听一句。”

郭燕侠：“不低，也的确足够请总镖父女吃喝半辈，不过，我愿意开多一倍的价码，反过来买下‘八方’不知柳总意下如何？”

“不错！”

话落，他抬起了的，只这么一抬手，柳三变连念都还没来得及转，拿在手里的好好的旱烟袋，已经到了他手里。

郭燕侠目光一凝：“柳大总，这话是你说的？”

诸明：“柳总放心，这位绝对作得了‘龙威’的主，我刚说过，他说一句，诸明得听一句，半折扣都不敢打。”

“这事，你这个端人碗的作得了主？”

分明，这是炫，这是示威。

那两个壮汉伸手摸了摸腰，四目光盯燕侠，燕侠面带微笑，看也没看他俩，就这，他俩的手也仅只是摸了腰，

郭燕侠没等他说完，一：“的确，我有同，长此下去，不但两家的生意都不会好，而且执意苦撑，到来受害的还是两家。”

诸明、诸秀姑、那侠石镖，脸上都变了。

“就算不了主，‘龙威’有你这么一个好手在，又有什么好怕的？”

在场无一不是练家，谁都明白，柳三变那一手已经够令咋的了，不过，茶几是紫檀木，这木产自云贵，质如铁，可是郭燕侠是用一旱烟袋，尤其先人地的是那个翡翠嘴儿。

郭燕侠收回了手，别说砖没破，连一儿碎星儿也没有，他淡淡地笑了笑：“柳总看，能谈和吗？”

瘦老儿柳三变目光一凝：“年轻人，你是…”

诸明方待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