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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(2/5)

丁伯超忙:“他是舍弟季友。”

况南:“白老哥怎么会知的?”

那庙祝忙:“在,在,只是他…这时候还没睡醒。”

白仰虽是打着哈哈,但脸上不禁有着激愤之,只朝蓝布包瞥了一,就问:“见过这个青衣人的,只有丁三少兄一人了?”

这是第二天的午前,佛塔前果然来了三个人,那是从大行山来的况南和丁伯超、丁季友兄弟。

佛塔下层是一个佛堂,这时静悄俏的不闻一人声。

况南:“在下三人是找白大侠来的,不知白大侠在不在?”

“不认识。”白仰就把昨晚青衫人找上自己的事说了来。

况南刚跨佛堂,就有一个庙祝迎了来,连连陪笑:“三位大施主是香还是随喜来的?”

“哈,原来是况老弟、丁总镖。”白仰连连抱拳还礼,说:“今天的是什么风,把两位忙人都来了,哦,这位是…”

原来酒葫芦上清晰的留下了一个掌印!

白仰微微一笑:“老化在江

丁伯超、丁季友同声应“是”

那庙祝:“白大侠说话可要凭良心,你的朋友来了,我那一次没有沏了茶送上来过?”

他喝了茶,又:“三位连袂而来,必有见教,这里没有外人,但说无妨。”

“他昨晚来找过我老化。”

“极似南海离火门的‘铄金掌’,只是老化也无法确定。”

白仰取过茶壶,给三人倒了三盅茶,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盅,说:“三位喝了茶,临走时可别忘了香油钱,那么以后老化的朋友来了,都会有茶可喝。”

白仰随手取起那块银牌,反覆看着,摇摇:“老化从不受人威胁,但实在抱歉,对这块银牌的来历,老化印象也没有,不过有一老化是可以确定的,就是这块银牌,是江湖上某一帮派的信,应该不会错的了。”

这手印足有三分来,是一支右掌,正是方才青衫人向自己推来的右手,自己用酒葫芦迎时留下来的!

只听一个宏大而沙的声音从门外传了来:“谁说我老化还没睡醒?”

白仰一手把酒胡芦推了过去,说:“你看看这个,他竟然威胁老化,在我酒葫芦上留下了掌印!”

白仰:“是不是中等材,险苍白,面情冷峭的中年人?”

白仰大笑:“什么大侠,白某只是一个老化而已,来,来,这佛堂里有凳可坐,有茶可喝,快请坐下来再说。”

丁伯超:“舍弟成亲那晚,在下也见过他。”

他摇摇,正待回转,忽然间,目光落到自己左手提着的酒葫芦上,这下看得他不觉蓦地一怔!

况南取过酒葫芦,仔细察看了一阵,才朝丁伯超、丁季友两人推去,一面问:“这是什么功夫,竟然能够在厚的铁葫芦上,留下三分的掌印?”

四人围着一张板桌坐下。

丁季友很少在江湖走动,他自然不认识了。

丁老爷如何要大媳妇在房中仔细搜索,终于在衣箱底层发现一个蓝布小包,里面包着一个黄蜂针筒和一块银牌。

“哈哈,果然来了!”

况南听得一怔,说:“他来找过白老哥,白老哥和他认识?”

他从丁季友成亲那晚,南首屋脊现四人影说起,如何被一个灰衣走把四人一个个的摔了去,那知三个月之后的前天晚上,丁家庄又了事,丁季友夫妇在房中乘凉,一个青衣中年人如何闯,以截脉手法制住丁季友,掳走他新婚的妻

自己这酒葫芦,乃是纯钢所铸,也是自己的随兵刃,足有五十斤重,普通兵刃只要被他砸上,不卷锋才怪,这小拍了一掌,居然就在葫芦上留下一个掌印,难他练的会是“铄金掌”?

白仰:“所以我要他们别忘了香油钱。”

接着举起茶盅,朝三人:“来,请用茶,老化和这位孔大方孔老哥说笑惯了,三位不用介意。”

丁季友:“白大侠认为此人了面吗?”

丁季友把一个蓝布包放到桌上,打了开来。

那庙祝已经端着茶盘,送上一壶沏好了茶的白瓷茶壶和四个茶盅,放到板桌上,说:”四位请用茶。”

那庙祝果然不知何时,已经走了去。

况南也喝了茶,放下茶盅,抱抱拳:“白老哥垂询,兄弟那就直说了。”

丁老爷特地命自己专程走访,想请教白老哥,知不知这块银牌的来历?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。

丁季友连忙拱着手:“在下久闻白大侠盛名,无缘识荆,今天总算见到白大侠了。”

来的正是苍鹰白印,一手提着一个黝黑的大葫芦。你纵然不认识苍鹰白仰,但这个黝黑的大葫芦,可是他独一无二的注册商标,只此一家,并无分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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