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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,只好委屈三姑爷三位了。”
说完弯着腰,踅了出去。不多一回,老苍头端着三盏茗茶走入,说道:“三姑老爷请用茶。”
荆云台道:“老夏,你不用客气。”
老苍头道:“烧壶水最方便也没有了,姑老爷来了,若是连茶都没沏一盅,教老奴如何交代?”
说着又匆匆退了出去。
一回工夫,天色逐渐昏暗下来,老苍头掌上了灯,过一回,就端上饭菜,居然四菜一汤,多是咸肉、鸡蛋等现成的东西,一锅汤,却是清炖鸡。
饭后,老苍头又收拾了三个房间,才行退去。
一宿无话,翌日,三人起床之后,老苍头送来脸水,接着又熬了一锅稀饭送上。
荆云台道:“老夏,真麻烦你了,我们今天要天黑了才走呢!”
老苍头笑道:“三姑老爷只管放心,这里没人来的。”
荆一凤等他退出,悄声问道:“爹,我们要天黑了才走么?”
荆云台笑道:“这样才不会被人发觉。”
荆一凤道:“要在这里耽上一天,多无聊?”
荆云台道:“没事做,你可以和表哥下棋呀!”
“对!”荆一凤眉毛一扬,说道:“女儿和表哥下棋,爹可不能帮他。”
荆云台含笑道:“爹只看不说就是了。”
这一天,三个人在恬静平淡中度过,晚餐之后,荆云台取出一锭五两重的银子,赏给老苍头,老苍头说什么也不肯收。荆云台也只得罢了。
这时天色已经渐渐昏暗下来,三人别过老苍头,一路施展轻功,赶到徐州,差不多已是初更时分,城南黄茅岗一带,已是一片黝黑,不见一点灯火。
荆云台领着两人走近一条盘曲山径,来至一所茅屋前面,还没敲门!
只听里面已响起一个苍老的声音尖声问道:“来的是荆老弟么?嘻嘻,我一听脚步声就知道是你来了,你带来的谁?”
荆云台连忙答道:“一个是程贤侄,一个是小女,惊吵前辈了。”
“吵都已经吵醒了,还有什么好说的?”
那苍老尖细的声音道:“这么晚了,你还赶了来,那一定是有事了,门没关,就进来吧!”
荆云台应了一声,就回身道:“你们随我进去。”
伸手推开板门,跨进屋去。
“擦!”黑暗之中打起火石,点燃纸煤,再点起灯蕊,亮起如豆灯光。
客堂中站着一个头盘小辫的瘦小老头,还在打着呵欠。
荆云台一指瘦小老头,朝程明山、荆一凤两人道:“程贤侄、凤儿,快去见过张老前辈。”
程明山目光一抬,就认出瘦小老头就是黄河底卖梨膏糖的张老实,心头不禁又是一怔,暗道:“看来黄河底真是卧虎藏龙,只要看到荆云台对他如此恭敬,这张老实就不是等闲之辈了。”
心中想着,一面朝张老实恭敬的作了个揖,说道:“晚辈程明山见过老前辈。”
张老实嘻的笑道:“咱们见过。”
荆云台道:“程贤侄,这位张老前辈,和令师熟不熟,我不知道,但和嵩黄二老,却是老朋友了。”
“熟,熟,嘻嘻!”
张老实笑着耸耸肩道:“你忘了这个姓程的娃儿,还是我小老儿跟你提起来的呢!”
荆一凤也跟着叫了声:“老前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