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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己分明在哪里见过此女,只是苦于想不起来。
走出酒楼,小厮替五人牵过马匹。
虞平回头瞧去,那卖卦老者业已走了。大家跨上马匹,玄明道人忽然拨转马头,独自朝来路驰奔而去。
赵南珩、虞平和玄清道人方觉奇怪,一苇子一带缰绳,回头笑道:“我们先走吧,他就会赶来的。”
话声刚落,突听一声凄厉惨呼,从后面传了过来。
一苇子身躯一震,骇然道:“玄明…”
赵南珩、虞平、玄清亦都耸然变色,急急转头瞧去。
那不是玄明是谁?此时已由马上滚下,扑卧在七八丈外,一动不动,不知是生是死?敢情地奔出没有多远,就中人暗算。
一苇子腾身飞落马背,双目精光暴射,向四面一扫,沉声道:“此时四外并无行人,更无搏斗,玄明显然被暗器所伤?”
他缓缓走近,俯下身去,伸手一探胸口,只觉触手冰冷,玄明道人业已断气,不禁呆得一呆。
玄清道人扶起玄明尸体,忍不住流下泪来。
赵南珩趋前一步,悄声问道:“老前辈,这是什么暗器所伤?”
一苇子默默地摇摇头,向玄清吩咐道:“掀起衣衫!”
去清撕开玄明衣襟,前胸一无伤痕,但背后却有一点极小的紫红影子,浸入肉内。
虞平目光一直,倒抽一口凉气,失惊道:“老前辈,这是…”
一苇子咳了一声,忽然低喝道:“快快掩起!”
玄清赶忙掩上衣襟,此时酒楼中的食客,和路上行人,都已赶了过来。
一苇子长叹一声,转脸朝玄清道:“天有不测风云,人有旦夕祸福,谁料得到你的兄弟会突患急症,坠马而死!”
这时围观的人,已越来越多,一苇子目光一转,瞥见十槃大师杂在人群中,两道目光正向自己瞧来。
心知接应的人,已经赶到,这就接着说道:“好在咱们已快到地头了,何老四,你就留下来吧,好好替你兄弟料理后事吧,丧葬费用,统由咱们镖局开支就是。”
玄清道人连连叩头,含泪道:“多谢老镖头。”
一苇子趁机向十槃大师用“传音入密”说了几句话,才回头吩咐道:“赵老弟、虞老弟,这里有何老四料理,咱们上路吧!”
三人相继上马匹,默默上路。
赵南珩心里想着许多疑问,诸如酒楼上遇到的似曾相识的少女,和面无人色的灰衣文士,腰插小斧的瘦小老人。
以及一苇子为什么要玄明道人回去?玄明道人背心上那点紫红影子,究竟是什么暗器?
马行迅速,一会工夫,离中馆驿已有数里路程。
赵南珩再也忍不住,抬头问道:“老前辈,玄明道兄究竟是什么暗器所伤?”
一苇子黯然道:“搜魂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