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了…多谢。”钱麻叹了气“实际上我的心，还是死了的好…”钱麻不敢再看她，他也怕动心，因为他发现那女成熟的胴无时无刻不在威胁着他，他甚至已忍不住想去看她了。

钱麻奇怪而伤心地想扶起她，那女却没有起来，只是仰天躺着，往自己腰间摸去。

那女又：“我…是…你。”

“我会回来看你的，当你是我的大。”

她的脸已变白了，好象很失望很伤心。

钱麻叹：“也许，但可能不会了。”

若是在寻常，这两只梳合在一起，将会是何等旖旎的风光呢？

钱麻叹：“不是，只是我的心已死了。”

然而钱麻却大叫了起来“地上有字。”

钱麻努力想明白一件事，却总不明白，越来越神智恍惚。

半晌，那女才迟疑着轻声：“我…让你…活回来，好不好？”

她在微笑，嘴嚅动，却什么也没说来，光照在她面上、手上、脯上、梳上、泛梦幻般的光泽。

——合梳在合起来的时候，应该是甜的，温柔的。

一粉红的合梳现在她雪白的手上。

丁红举起合梳，看了看：“多呀，可惜，看见它的人都会…因之死去…”

“难不能再活过来么？”那女的声音里已满是幽怨和凄苦。

“丁、红、方、回、亲”钱方回轻声念“这是什么意思，方回是我，丁红是谁，象个女孩的名字…我母亲是说，我和一个叫丁红的是亲…亲什么，亲弟，…难是亲弟？”

钱麻和那女都趴在地上仔细地辩认着摸糊不清的字迹，很显然那是钱玉如垂死时用指甲划的，并不浅，只是被血迹淹没了。现在血迹已净，字迹显了来，但经人来来回回走路，被脚给蹭模糊了。

“我…是…丁红。”那女终于说了声。

丁红微微笑了笑，手一落下，合梳扎了她丽的。

两只梳，一粉一金，灿烂夺目。

淡黄衫儿的人儿怔怔趴着，呆呆地盯着地上的字迹，中的神似喜似悲，说不的古怪。

钱麻立起，摇摇晃晃走到门边，前一黑，摔了下去，倒了一双丰满柔的胳膊里。

钱麻想一拧起来，慌中撑在了她耸的脯上，颤颤的，钱麻吓得一松手，又压了下去。

他被淡黄衫儿的人儿抱住了，两人一齐倒在地上，钱麻正结结实实压住了她。

粉梳雪手，原该是何等的迷人呢？

钱麻缓缓跪了下来，也摸一只金的合梳。

钱麻手里的金合抖了一下。

可是现在，不！

弃我？”

“抱我，亲我…亲我…”地上的人儿细细，幽香阵阵。

钱麻似乎突然就忘记了林梦，又似乎面前这个人儿就是林梦，等着让他占大便宜的梦儿。

“林梦…是我…杀的。”丁红缓缓：“我自己…好喜…你，所以杀了她。”

“不。”那女哭：“钱姨说过的，钱姨说过的。”

钱麻什么都不明白了。

钱麻昏脑涨，不由自主地吻了下去。

“我母亲…是丁若珊，是西门飞燕害了我，…我好恨，…好恨啊。”

“你…你…你…”那女波转，嘤咛不绝，两手仍抱着他的腰，修长的也已渐渐缠了上来。

钱麻坐在地上，沉默地望着丁红，一动不动，整个人似已痴了。

——合梳在分开的时候，就是一杀人的凶。

公孙奇明白了，一切都明白了。

公孙奇站在门外，怔怔地说不话来。

钱麻什么也想不起来，只记得这两句话。

因为林梦的脯还在手边，他只要一伸手，似乎就可以摸到。

钱麻：“我会回来看你的…”

那女一声嘤咛，扭过了脸，两个人在地上拥抱着成一团。

不！当然不！因为林梦的语轻笑还在耳边，他只要一静下来，就能听到。

着着，那女的衣衫已经被撕开了。太从窗透来，照在她丽的脯上，她闭上了睛，不动了，鼻里发婉转柔媚的声音。她在等待着，渴望着…

钱麻脑中一阵一阵的眩，似乎是受不了两只合梳的光泽。

“可…让我…怎么办？”那女哀哀而泣：“钱姨…呜呜…钱姨说…说让我…让我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