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好的避难所，当然还是狗。

这就是当女人的好，无论何时何地，总有一些傻瓜男人愿意替她们卖命。

“三个人？”郭镰先是一怔，但上又想起小戏也是个要人保护的男人，不由生气了：“他妈的，一个保护一个，小戏是男人，该负起一半责任。让他保护你们小，我保护你好了。”

小戏怒：“我是男的。当然是我和镰刀一起守。

这样吧，还是咱俩一块儿守吧。”

狗很大，住得下四个人，但当四个人中有两个年轻女人时。可就不怎么方便了。

小红抿嘴一笑，：“你说过戏保护小，你保护我的。

郭镰厌恶地呕了几下，骂：“狗日的死都死了，还让别人不得安生。真该让黑月亮把你打个稀烂！”

郭镰松了气：“这是说，不是一个人了。这下老就放心了，只要是人不是鬼，老就敢打一架。”

郭镰恍然大悟：“挖坟？”

他挣扎了好一会儿，终于沉沉地睡了过去，扯起了雷一般的呼噜。

小戏和少女对望，一齐摇。

看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喃喃：

小红似乎真的有些动情了：面前这个说傻不傻，说愣不愣的大小，居然还颇有些“天下英雄舍我其谁”的大丈夫气概呢！

“唔…”“我问你哪。”

小红忍不住回看看还站在远不敢过来的小，苦笑：“只怕你本没有机会问他了。”

郭镰逗小戏说话，可小戏冷冰冰地不理他，于是他只好数星星。

这一糊涂，小戏和少女就更害怕了，但幸亏还有一个人拿主意。

过了片刻，远树林中，闪一条颀长的人影，伴着沉沉的笑声。

小红柔声：“你不要想得太多了，我不是那个意思。现在我们三个都要靠你保护，才能脱今天现的潘枝的爪。”

小红睛一亮：‘有了。”

“真是个小人。”

数了好一会儿，都了、还是连东边小块天空的星星都没数清。郭镰叹了气，只好作罢，转看时，却见小戏已困得前仰后合的了。

小红凝视着他，面上忽然现了温柔之极的神情，像是在着自己的恋人似的。

“那么这个死人是谁？”郭镰苦笑：“长得一模一样，说话声音也一样，都喜采，怎么可能呢？”

潘枝果然还是死的，还在坟里没动。

人影踱到，看了看睡得跟死猪似的郭镰，又看看蜷伏在郭镰边的小戏。

小红赞许地看着他，微笑着：“不错。看看坟里还有没有尸。”

小红皱眉，半晌才猜测：“或许潘枝有一个孪生兄弟？”

小戏又，颤声：“是他…声音和今…今天这个…一样…”

你们两个女人都给我去。”

人影悠闲地摇着折扇，缓缓踱向，好像是什么隐士人在月夜散步一般。

郭镰和小戏靠着坐，不说话，里唐门二女也早已睡了。鼾声细而柔和，看来她们睡得还很沉很酣。

“嗯…”郭镰自己也没情绪再问了，呆呆坐了一会儿，竟也犯起困来，而且连都睁不开了。

“你是说，他额上的印记？”郭镰一下也反应过来了，转问站在远的小戏和少女：“你们看到的那个人上有没有黑月亮印记？”

小戏。

“他一见面就杀我？”郭镰不兴了：“凭什么？我也不怕他。”

“那这个死的是潘枝，还是他的李生兄弟？如果是他兄弟，‘黑月亮’又为什么杀他？难是两人长得太像，认错人了？”

“不怎么样。”

小红毕竟岁数大些，经的事多些，这时还能镇静。

郭镰也叹了气，：“要是黑月亮在就好了，我们可以问问他。”

夜渐渐了。

…

郭镰只好摇：“戏，你们都住到里去。你守她们，我守。”

郭镰苦笑连天：“我和他打过死架。就是把他烧成灰，我也不会认错的。”

“你没看错？”

小戏却显得有些忧郁了：“依我看，只怕今天现的那人才是真的潘枝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一展都没有？”

她问小戏：‘哪天晚上，真的是潘枝在追你？”

小红又问郭镰：“那天晚上你打倒的真是潘枝？埋的也是潘枝？”

“戏。”

他明知今晚责任重大，可就是忍不住想睡觉，脑中昏昏沉沉的。

小红：“这就好办了，咱们回去看看。”

“戏！”

郭镰心里一，好像有什么地方被撞了一下，麻酥酥的。

小红自然无法回答，只好叹气；‘你问我，我问谁去？”

“今天和唐小谈得怎么样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