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一起吃酒?”
“是呀。”
“谈了些什么?”
苏东二立刻警觉不对劲了。
苏东二“唬”地挺起来,道:“大家吃酒,免不了谈及我在关外的遭遇。”
霍天行道:“也谈了三王爷的地方?”
苏东二无言以对,是的,还把朱全的身份也说出来,当然说了五台山藏龙了…
霍天行沉声道:“这是天大的事,怎随便在人前提及?”
“于风同那姓刘的深交一年多,几乎是亲兄弟一样,不应该有问题吧?”
霍天行怒叱道:“懂什么?太原太守胡震山不也在张网要捉拿三王爷,一般人谁不知道胡震山是位忠臣猛将呀,外表看得出来吗?内心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苏东二吃一惊,不由把头低下来。
霍天行又道:“这姓刘的如果由太原管辖,消息必立刻送去胡震山那里,三王爷一家三口便危险了。”
苏东二道:“三王爷已出家了。”
霍天行冷冷一哂,道:“出家仍然有一口气在,他们要的是人命。”
苏冻二道:“先生,如果姓刘的玩阴的,我想于风也不会饶过他的。”
霍天行道:“于风啊…”他不说下去了,苏东二心中也难过起来。
霍天行忽然对苏东二道:“身上银子够吗?”
“先生,于风送我一些,够用了。”
霍天行把个瓷瓶交在苏东二手中,道:“你的伤需要这个,带在身上,快去暗中查看,是否有番子们或杀手往五台山走,如果有,姓刘的就有问题。”
苏东二道:“先生是要我再去保护三王爷一家?”
霍天行道:“你能脱出事外吗?”
苏东二就要起身而去,霍天行拍拍手,又见那个小童走进来:“先生。”
霍天行道:“叫人备马在竹林边。”
小童立刻回应:“备马竹林边。”说完转身便走。
霍天行对苏东二道:“东二,如果三王爷那里很安全,我会看情况,再叫你出关一次,我不想再叫那三人入关。”
苏东二点头,道:“先生,我有计较,先生放心。”
霍天行道:“至于你在关外结交的那个女子,我以为她太神秘了。”
苏东二道:“她给了我太多的帮助,而且…”
霍天行道:“而且她很美。”
苏东二怕霍天行说出不许他结交珍珠的话,急忙自袋中取出两粒避毒珠,道:“先生,你瞧,这是珍珠送我的避毒珠,朱全也有两粒。”
霍天行接在手中看了看,又闻了闻,惊讶地道;“不错,千年老蚌万个中只生一个,太稀奇了。”
苏东二道:“先生,她头上的珠子取在她的手中,夜间湖水也光亮,她的心太善良了。”
霍天行道:“难道长白山中真怪事多?她是什么样的人物?是仙吗?”
苏东二道:“她已是我的女人了,但她老娘病重,却并不坚持我也去,她体谅我在关外无法容身,才与我暂时分开的…”
霍天行把两粒避毒珠又交在苏东二的手上,道:“你收起来,你还用得着呢。”
霍天行闭上双目想了一下,又道:“这是你的奇遇,有此姻缘,你实应珍惜。”
“是,先生。”
霍天行道:“原是想你自关外回来,准备你走一趟黄河岸的,如今我以为三王爷那边较重要,黄河岸之事,交由司马如龙了。”
苏东二道:“急吗?”
霍天行道:“你的意思是…”
“如果三王爷那面平静无事,我回马黄河岸;先生,如果事情不太急…”
霍天行道:“开封太守文昌洞,掌握了一把魏奸的罪证要回朝面圣,真是把老命也拚上了。他不知道东厂已派人要在黄河岸干掉他。”
苏东二道:“那不就在开封北面的黄河渡口?这些番子们太嚣张,敢在那地方拦杀朝廷命官。”
霍天行道:“有什么不敢?朝廷大臣没有不害怕的。”
苏东二道:“先生,我就先去五台山,如果没有问题,我立即赶往黄河岸。”
霍天行道:“如果三天回不来,你就不用去了。”
苏东二点点头,立刻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