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终于明白为何小筑二楼是禁地了，他看的药书大约只为掩人耳目，否则何必煞费苦心在岛上布置机关。

江南白家，我当然知，江湖中除了秦氏聚贤庄外，另有“白、史、封、雷”四家，在江湖中风光无限，地位超然，史家富甲一方，掌握武林中的大分财路；封家与另几家及其他望族俱有姻亲往来，关系网络庞大；雷家每一辈都会一位卓然众的人，一度与秦家比肩；而白家，据闻掌了江湖上许多秘密典籍与孤本。

我从他下游过去，与他并行，直到他比我慢了半截，我才同他贴，脸靠着脸，将手挪到他前，松开一个角，我捉了一把小鱼，都藏在手心里。

“我在聚贤庄里，听他们说，教下山来了，极有可能就在附近，你自己小心。”

暗卫跪下：

他狠狠推了我一把，扳开我的手，一瞬间鱼都散了。

我借势握住他的腰，轻而易举吻上了他的。

他没开让我走，我便装作不知。

他应了一声，听上去心不在焉。

白望川却不慌不忙：

他指的教大概是我，我不由自主在角泛起一个笑来，越来越有趣。

夜里有人来找我，是中的暗卫，在竹林开之时，偷偷随白望川的兄长一潜湖心小岛。

里借宿一晚。”

他最后一句话，我听得很不是滋味，从没有人让我这样不舒服，通常叫我不好过的，都已不在这世上了。但我却不想伤他分毫，我想钻他心里最最远的地方，与他纠缠，生生不息，让他谈论到我的时候，再也不会用这般语气。

那一刻，我竟毫不犹豫也随他潜下去，他不知我就在他后，向下越潜越。无数五彩缤纷的鱼儿游过我们边，他伸手，让小鱼在他手心停留片刻，随后它们像展翅的蝶一般，亲吻过掌心后消失无踪。

“他叫白林枫，是江南白家的继承人，救了主那人，便是他同父异母的二弟白望川了。”

有一只逃了来，迅速游离我们，自由自在远去了。

“你这里怎会有陌生人？”

他问我何时离开，我的伤其实已无大碍，但不知为何，对这里莫名留恋。我问他：

“我本来就是行医之人，在岸上遇到有人濒死，难弃之不顾，带回来养一阵，待他好了，叫他走便是。”

白望川没有说话，那人又：

我问他为何愿意收留我，他一言不发，将外袍掀开，脚卷起，光/着一双脚划开万顷碧波，不知是太抑或太舒服，他眯起了，慢慢将下去，整个人逐渐一下沉，潜中去了。

第二日，白林枫走的时候，我故意从屋中走来，他看到我果然大惊，回过问白望川：

原来他不必每回喂我喝药之后，都给我一颗腌制好的梅，他的已经足够甜，甜到我心里了，血里浸着糖，神魂颠倒，灰飞烟灭。

“你知来人是谁么？”

白林枫看了我一，掉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