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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“累了咱们住这家野店吧!”
他把珍珠扶着走,看得老者三梭眼直打闪。
朱全跳下马来,他跟着苏东二走进这家野店,抬头看去,乃是两暗一明三大间草屋,那个灶房便在二门的左边支着两口铁锅,有个老婆婆正在煮水呐。
老婆婆还歪着脖子斜着身,对进来的苏东二三人,笑道;“坐。坐,老婆子正为三位烧水呐!”
珍珠的双目一亮,她依着苏东二,道:“东二哥,我好怕!”
“怕?”
“是呀,这个地方…阴森森的!”
苏东二一笑,安慰地道:“山中野店俱是这般光景,咱们只住—宿,又非长住下来,别怕,别怕!”
朱全已把包袱往木桌上放下来,他很世故的往四下里观看,这也是平日苏东二教他的江湖行应有的事情。
苏东二三人刚坐定,只见姓屠的老者双手托个盘子走过来,还真是一壶好茶。
老者为三人各斟上一碗茶,笑道:“三位,我这儿住店有个不成文的规矩。”
苏东二道:“说!”
老人笑笑道:“是这样的,我这规矩来自关内,可不是关外的规矩!”
苏东二开口两个字:“请说!”
老者道:“你可别嫌我罗嗦!”
“我听得出来,你是关内中原人。”
“好耳力,咱正是来自黄河岸!”
“什么样的关内规矩被你带来关外呀?”
老者道:“酒菜没有,只有一碗馊子面,这碗馊子面我不要钱!”
“送咱们白吃?”
“有道是住店不住店,先吃一碗馊子面。你说是住店钱也好,一碗面钱也罢,全部只收一铜钱。”
笑笑,苏东二道;“进得店来,咱们自然听你的,你说怎样就怎样!”
老者吃吃一笑,道:“你大概是太行山人氏吧!可有一段路好走的了。”
苏东二道:“再夸你老一句,好听力!”
老人吃吃笑了。
就在这时候,只见灶门口的老太婆把一个个木盆端放在桌面上,她在老头举着的油灯照射下,立刻用力的夺过油灯就往二门走。
“可惜,可惜。”
老头儿跟上去大叫:“葛姑娘,你疯了吗?”
老女人把油灯送到二门外,她再由灶房取了一根蜡烛走出来。
老太婆口中仍然叫“可惜”不已。
这光景看在珍珠眼里并不以为意。
但这情形看到苏东二的眼里便提高警觉了。
只见老太太又燃了蜡烛放在珍珠面前,她也不管老头在她身后用力扯她的衣襟,却直不楞的对着珍珠看不巳,还笑道:“姑娘呀!你不是人…”
她此言一出,珍珠一怔。
朱全就要拍桌子了,苏东二叱道:“你怎可骂人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