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,他明白毕吉在指烙印呀!
毕吉取出灵丹,迳自服下,便默默运功。
谭忠义思忖良久,却不知如何启齿。
不久,毕吉卸靴除袜,便指着袜底,那团黑印传音道:“我知道是你下的毒,我想知道原因?”
“我…”
“小心些!你想泄底吗?”
谭忠义方寸已乱,不由悚容不语。
毕吉早已在途中拟妥对策,他立即传音道:“谁主使的?”
“吴逸凡!”
“他为何要如此做?”
“不详!他只提及你可能已知道他的身份!”
“不可能!”
“的确是他所建议的!”
“我不信!除非你擒他入牢。”
“这…他乃武林盟主,吾若擒他,必引起公怒!”
“此份效忠书可以释群豪之疑。”
“这…且容吾思考一番!”
“不必!你出面宴请他和各派掌门人,届时再当众揭发他。”
“这…藉何名目邀宴呢?”
“妈的!你休装糊涂,你可以邀他们共商安邦定国大事呀!”
“是!你不会揭发我吧?”
“没兴趣!”
“区区心意!聊代赔罪!请笑纳!”说着,他已递来一张银票。
毕吉一见是十万两银子,他立即忖道:“妈的!我就按皮坚之计画好好的敲他三百万两黄金吧!”
他立即摇头道:“我不会留下把柄给你!”
“放心!此银票非吾之名义!”
“你若有诚意,就孝敬三百万两…黄金吧!”
谭忠义当场傻住啦!
毕吉含笑道:“你臂上的烙印及效忠书不只值这些黄金吧?”
“罢了!吾明日立即送来银票。”
“行!可别再搞鬼!”
“放心!吾会藉词送药来此,告辞!”
说着,他立即离去。
毕吉暗笑道:“打蛇打七寸,姓谭的!你死定啦!”
他立即换上新靴袜及服药运功。
大内各宫、殿、府却大地震般被军士及侍卫搜索及盘问着。
不出半个时辰,谭忠义送来一叠银票道:“效忠书呢?”
“吴逸凡入牢后,我便会交给你!”
他递出银票道:“一言为定!”
“一言为定!”
他立即匆匆离去。
毕吉清点过银票,便含笑收入怀中。
谭忠义一返府,立即写妥飞函及令人送出。
不出半个时辰,一品郎及端木生已截下飞函,立见:“皇上旨谕吾召汝及各派掌门共商安邦定国大事,速通知彼等至提督府会晤!”
一品郎二人不由一怔!
他们放走信鸽,便推敲原因。
翌日早朝,九门提督及侍卫统领因为找不出凶手而自动摘下官帽跪于大殿,皇上不由大怒。
他立即喝道:“革职发配边疆!”
二人神色一惨,齐声应道:“遵旨!”
皇上问道:“毕卿呢?”
右相立即行礼道:“启奏圣上!毕吉尚在歇养。”
“有碍否?”
“启奏圣上!经谭尚书诊治及施药,目前已无碍!”
“密切注意病情!”
“遵旨!”
“朕欲谕毕卿出任侍卫统领,众卿有何异议?”
右相喜道:“启奏圣上!圣上英明!内宫安矣!”
左相亦道:“圣上英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