达克思索了一下，：难是为了调自己的正统地位，博取民众同情，顺便鼓舞士气？”

“你想怎么？”

“用你的话说，新官上任三把火。既然拿到了洛尔城的控制权，不折腾一番怎么行？”

“政治献金怎么样？”

“略显寒酸。”

“互相利用。拉拉，一块石，如果只给一个雕刻师，就一定会变成他想要的东西：或者成功，或者变成一堆破碎的石块。如果是两个人…”

“可能会变得更丑。”

散发，反复调‘神之国’即将降临，拼命鼓为神献。”

“小家气。堂堂一城裁判所所长，岂是几个臭钱就能摆平的？送礼得投其所好，这规矩都不懂？”

伊莎贝拉熟读经典，听到这里忍不住：“不太可能，因为‘福音’一节的内容对正统派和穷汉派都有利，建立天国对双方来说没有分歧。”

两人的额轻轻抵在一。

“你够啦。相隔万里，能给你提供这些，已经不容易了，”乔治思索一番，“这样，我再送你半大。”

达克哈哈一笑：“怎么会？我们离开时不就已经说明态度了吗？”

“因为我拿不太准，现在你抱这条是不是稳妥。再过十天左右他会到你那边去，他背后站的是多兰德王室。”

“你可小心，洛尔城有我的人，别拿他们的脑袋去当升官发财的铺路石啊。”

“这很正常吧？”

“福音”一节是《旧之约》中的预言书，记述光明圣克里斯为人类献后复活，以及复活后引导世界天国的故事。

“可是，你又要钱又要东西的…”

乔治大笑，笑罢，正：“我跟黑圣地的彼特拉克商量好了，炼金术材料尽可能提供给你，你要什么，提前打好招呼。”

“我们在一起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…”

“但不太可能被毁掉对吗？最后的作品，一定是两个人相互妥协相互合的结果，尽不一定是双方最满意的。”

“我要划一条线，无论是新神，还是旧神，都要站到线后：跑得慢的，多赶两步；跑得快的，别踩过去。”

“是啊。雕刻师不止我一个，未来是什么样，我也没底，很可能死无葬之地也还是什么都改变不了，但至少…”达克看看女孩，轻轻把她揽到怀里。

“王室？明白了，多兰德王国想挖正统派的墙角？”

“炼金术解决不了所有问题，把它摆得太，等于塑造了一个新的神，而这个新神比封闭、落后、愚蠢却稳定的光明神更危险。乔治看到了这一，他早先单独对我说过，他对心中那个想要的世界没有太大把握。自从见识了阿塔兰提斯文明的毁灭，我越来越到这句话的分量，所以决不能让他自己玩这个雕刻游戏。但是，乌尔比诺那个无节的老神可不知，或者，装糊涂。我和乔治必须合作，甚至，我要把正统派也拉来。”

切断通讯，伊莎贝拉有些担心：“达克，我们这样，会不会又给乔治打工啊？这家伙太可怕了。”

“不正常。他在断章取义，只印发《旧之约》中的‘福音’一节。”

“半？”

“教随国定可一直是他们的梦想啊，一个跟他们亲近的、对教廷有足够影响力的家伙绝对是他们乐于接的。他们现在在四下注，你表现得越是亮，就越有可能成为他们的投资对象。风险和机遇并存，看你怎么用了。能说说你的执政纲领么？我可以让手下合一把。”

乔治：“我们需要更多的资料说说你的下一步计划吧。”

“报酬呢？”

“你好大的胆呀。”

“只有一句话，自我开始，世上再无人类异端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