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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1章大妗子二妗子(2/2)

***诗曰:寺废僧居少,桥滩客过希家贫负主,官懦吏相欺。浅鱼难住,林稀鸟不栖。

人情皆若此,徒堪悲复凄。话说孙雪娥在洒家店为娼,不题。却说吴月娘,自从大死了,告了陈敬济一状,大家人来昭也死了。

这雪娥看见,只叫得苦,才知那汉潘五是个客。买他来。起了他个名叫玉儿。这小妮名唤金儿,每日拿厮锣儿去,酒楼上接客供唱,路营生。这潘五门不问长短,把雪娥先打了一顿,睡了两日,只与他两碗饭吃,教他学乐弹唱,学不会又打,打得上青红遍了。

一夜彩云何散,梦随明月到青楼。这雪娥在洒家店,也是天假其便。一日,张胜被守备差遣往河下买几十石酒曲,宅中造酒。这洒家店坐地虎刘二,看见他夫来,连忙打扫酒楼净,在上等阁儿里安排酒肴杯盘,请张胜坐在上面饮酒。

看见月娘推门来,慌的凑手脚不迭。月娘便一声儿也没言语,只说得一声:“臭儿,不在后边看茶去,且在这里什么哩。”

他妻一丈青带着小铁儿,也嫁人去了,来兴儿看守门,房中绣,与了王姑徒弟,家去了,那来兴儿自从他媳妇惠秀死了,一向没有妻室。如意儿,要便引着孝哥儿在他屋里顽耍,吃东西。

引上儿,方与他好衣穿,妆打扮,门前站立,倚门献笑,眉目嘲人。正是:遗踪堪府人,不买胭脂画牡丹。有诗为证:穷途无奔更无投,南去北来休更休。

那小玉:“我叫中秋儿灶上顿茶哩。”低着,往后边去了,玳安便走仪门,往前边来。过了两日,大妗、二妗,三个女僧都家去了。

“被薛嫂撺瞒,把我卖了二十五两银,卖在这里供筵席唱,接客迎人。”这张胜平昔见他生的好,常是怀心。这雪娥席前殷勤劝酒,两个说得港。雪娥和金儿不免拿过琵琶来,唱个词儿,与张胜下酒。

家丑不可外扬,与了他一衣裳,四,拣了个好日,就与来兴儿完房,了媳妇了,白日上灶看哥儿,后边扶持,到夜间往前边他屋里睡去。一日,八月十五日,月娘生日。

那刘二自恁要图他喜,连房钱也不问他要了,各窠窝刮刷将来,替张胜包钱,包定雪娥柴米。有诗为证:岂料当年纵意为,贪倚势把心欺。祸不寻人人自取,不迷人人自迷。

这雪娥一领一个门,半间房,里面炕上坐着个五六十岁的婆,还有个十七老丫,打着盘揸髻,抹着铅粉红,穿着一绢衣服,在炕边上弹琵琶。

这张胜就把雪娥来了,两个晚夕留在阁儿里,就一睡了,这雪娥枕边风月,耳畔山盟,和张胜尽力盘桓,如鱼似,百般难述。次日起来。

酒博士保儿筛酒,禀问:“二叔,下边叫那几个唱的上来递酒?”刘二分付:“叫王家老儿,赵家儿,潘家金儿,玉儿四个上来,伏侍你张姑夫。”酒博士保儿应诺下楼。不多时。

因叫他近前,悄悄问他:“你莫不是雪姑娘么?怎生到于此?”那雪娥听见他问,便簇地两行泪下,便:“一言难荆”如此这般,说一遍。

那雪娥亦眉扫见是张胜,都不声。这张胜便问刘二:“那个粉是谁家的?”刘二:“不瞒夫,他是潘五屋里玉儿、金儿,这个是王老,一个是赵儿。”张胜:“这潘家玉儿,我有些熟。”

梳洗了面,刘二又早安排酒肴上来,与他夫扶。大盘大碗,饕一顿,收起行装,喂饱,装载米曲,伴当跟随。临门,与了雪娥三两银,分付刘二:“好生看顾他,休教人欺负。”

唱毕,彼此穿杯换盏,倚翠偎红,吃得酒时,常言:“世财红粉歌楼酒,谁为三般事不迷?”

有吴大二妗,并三个姑,都来与月娘生日,在后边堂屋里吃酒。晚夕,都在孟玉楼住的厢房内听宣卷。到二更时分,中秋儿便在后边灶上看茶,由着月娘叫,都不应。月娘亲自走到上房里,只见玳安儿正着小玉在炕上得好。

自此以后,张胜但来河下,就在洒家店与雪娥相会。往后走来走去,每月与潘五几两银,就包住了他,不许接人。

只听得胡梯畔笑声儿,一般儿四个唱的,打扮得如似朵,都穿着轻纱绢衣裳,上的楼来,望上拜了四拜,立在旁边。这张胜猛睁观看,内中一个粉,可霎作怪“到相老爷宅里打发来的那雪娥娘。他如何路在这里?”

来兴儿又打酒和吃,两个嘲勾来去,就刮剌上了,非止一日,但来前边,归后边就脸红。月娘察知其事,骂了一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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