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羽又遇到了这个尴尬的事情，他实在不会安人，尤其是对于哭泣的女孩。

“真…的吗？”艾妮娜望着凌羽，神中充满了期待“你是说，有一分机械派的人，其实只是坏人混去了，他们只是借着幌，来坏事？”

他在脑海中把自己能想到的东西，酝酿了一遍，最后一气吐了来。

艾妮娜又把埋得很低，声音低沉“他们不是普通的盗贼，他们是机械派的人，你不清楚我们国家的情况，在我们国家对于机械与法，正在于一场对抗之中。”

“那不是你的本意，而且是他要杀你，你只是在保护自己。”

“那个，这位大人，艾妮娜大人醒了，但…”一个胖老板的侍从跑了过来，话说到一半，停住了，然后又说“我也说不清，您去看看吧！”

“我…我杀人了，”艾妮娜抬起，眶红的像血了一样，泪早已经将她脸上的血痕洗刷掉了。

铁德没有接话，只是又朝后面看了一。

铁德也微微瞟了一“天山脉传说是上古时代，光明神封印神的地方，当时神将大地劈开，将神困里面，又移来南的土地覆盖在上面，从此以后，那个地方成为了横亘在大陆中央的一屏障，从大陆北边兽族领地之下的天之尽，一直延伸到大陆最南边的黑沙漠，东西被隔绝开来。”铁德停顿了一下，呢喃：“不过神真的存在吗？”

“我明白了，”艾妮娜脸上挤

“我知。”

“我不是法师，只是个还没有坐骑的龙骑士，不用称呼我为大人，叫我凌羽就好了，凌羽–提尔锋，这是我的名字，”凌羽看着那名侍从说，又转对着铁德。

“铁德团长跟我说了，”凌羽用睛瞥了铁德，铁德正望着他，抓住缰绳的手，有些颤抖“他讲了一些你们国家的事。”

凌羽望着几乎是咆哮最后一句的女孩，也陷了沉默，他无法想象女孩看到同伴残缺的尸被曝晒在街上时的场景，她还只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女孩。他只能伸手抚摸着女孩的发，竭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，低声说“并不是机械派都是坏人，只是有一分人太极端了，但无论他们为了什么样的理想，只要违背了善良与正义，都是不可饶恕的。”

“是他的话动到了你，没关系，以后不会这样了，”凌羽继续说着。

“可我本不必杀他的，我…”艾妮娜呼忽然急促了起来“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量…。”

凌羽沉默了一会儿，转刚好看到铁德的脸，然后他重重的了“是，坏人被制裁是对的，你不必自责。”

“你知？”艾妮娜猛的抬起了。

“在我这次旅行前，老师告诉我说，要小心机械派的人，他们会杀害我们这些法师，然后以残忍的手段分解他们的尸，”艾妮娜声音颤抖着“艾米丽就…就是被他们杀死的，她的尸被放在了大街上，老师不让我看，我挣脱来…拼命扒开人群，却看到了那个残缺的…。我开始…并不相信，我们都是一个国家的，他们为什么要这么，为什么法师就要被他们杀死？为什么！”

凌羽动着笨笨龙跑了过去，铁德也跟在他的后。

“存在的，”凌羽回答了他，过了会儿，又重复了一遍“神真的存在的。”

“怎么了？”凌羽略微抬起，轻声问。他的笨笨龙是幼龙，远没有蒸汽车。

艾妮娜坐在绒靠垫上，双手抱着，不知是觉得冷，还是怕颤抖，因为她的已经颤抖的很厉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