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情我能理解。可我希望你不要把个人情绪带到军务上来！”中原都到这个上份了，他田中大佐对曾得他差剖腹谢罪的第四十八集团军的仇恨再，这火也煽不下去了。

“若时光能倒，我会恭恭敬敬去拜那群疯中的为首者为师，向他学习儒学，并把他们都组织起来，鼓日本人统治中国是顺乎天的，不论他们说日本的兴起靠的是那一德都成！”中原很动情的兴举着双手叫嚣：“唐朝之后的儒学，是汉人自我阉割的产，儒生更是任何想占领中国的异族最有力的同盟军。忽必烈只是摆了一个尊孔、重用儒生的空架，就灭亡了，在横扫半个世界的蒙古铁骑面前，还能迄立六、七十年的南宋。满人就是靠着儒生们前朴后继的鼎力支持，才能以一个不到一百万人的弱小民族，安然统治亿万汉人三百多年！我日本军势盛时，比蒙古当年或有不如，可决不下于满清！恨只恨，当时整个日本上下都只盯着中国地方实力派军阀、失意的北洋政客，居然没人重视拉拢儒生！”

小泉是死活不肯起，中原也只得作罢。或许是寂寞得太久了吧，接下来，中原竟自说自话地扯起了闲遍：“还有时间！那我就给你说个故事吧！那是昭和十二年秋，我跟我的老师安藤中将，噢！那时他还是少将，穿着便服到被皇军占领不久地北平城里去游览。在中国皇帝祭天的地方，我们遇见了一群长衫褂镜、摇晃脑的中国人。起初我们都没在意，可他们自己却争执起来，那声音还大，让会汉语的我们想不听都不成！”说着说着，沉浸记忆中的中原的声音就变得飘渺恍惚了：“我们听了半天才懂了，这些中国人原来是赞成我们日本人统治中国的，他们争论的只是日本之所以能统治中国，靠的是他们所信奉的儒家经典中的五德循环说里的那一德而已！”

中原先瞅了一，看似老实了不少的田中，才对后的新任副官（中原的原任副官在昨日突围时阵亡）吩咐：“小泉君！你去告诉野村少将，让他在火起后只向南突击吧！”

把玩几下后，中原规一把枪对准了自己的太。

这份意外的战果，直把小泉吓着跪在了中原面前。

中原又笑了笑：“当时，我跟安滕老师也这样想的，所以我们就走开了！”说这里，中原来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：“可事实是，我们错了！且是大错特错！”

“小泉君！起来吧！”本当大发雷霆地中原却没事人一样宽着肇事者：“我从小就不喜火，又怕痛不敢剖腹，这才想到要用枪。结果，却让你搅黄了。好吧！那我就认这个被烧死地命吧。”

不知不觉间已直起腰来的小泉啄米似的狂。

不知是为中原疯狂而错愕，还是为日本错过这大好良机而惋惜，反正小泉是被震得木若呆了。

“小泉君一定觉得那一群中国人都是疯是吧！”中原笑着问。

其实，中原是梦都想让程家骥这个老朋友陪他一块上路的，可事情的轻重却不是由他来决定。火焚尼拉的首要目标是军，若能把第四十八集团军也稍带去自然最好。若不能那也无伤大雅。要是因本末倒置。个飞打的局面来，对无论成败都已把自搭起去地日军，那可就太不划算了！

田中中的怒火烧得更旺了。野村少将负责的就是中心区北面，中原把这支队调开，已意味放弃了打击第四十八集团军的原定计划！

“阁下！大日本的大靠的是全国民的团结奋发、天皇的英明、将兵的浴血苦战，跟中国人的德扯不上半关系！”小泉听得又是愤慨，又是好笑。愤慨是愤慨这些中国人不声不响就窃取了上述三者的功劳。好笑则是笑这世上竟然还有平白无故的为异族征服、役自己的同胞找借的人！

中原举起的还未放手，冲天的火光却已映在他所在的房间的窗上！

田中一转，中原就掏他那把没用过几次的佩枪。

“是！”田中朝着中原行了个鞠躬礼后，便径直去动引爆钮去了。

“田中君！国人随时都可能会反应过来。不要等起风了，你立即行动吧！”话一说完，心俱疲地中原规一就闭目养起了神来。

小泉在情急之下。这脚上也就无了下数。他的右脚在踢飞了中原手上的南式手枪后余势未消。又把中原左边脸颊给踢得青紫了一大块。

抛开小泉对中原的敬畏不提。在等级森严的日军中。下级打上级的事。可是闻所未闻。何况，中原跟他之间地地位差距。远不是用几级军阶能说地明白的。

小泉不可思议的望着他的直属长官。

“中将！”从外面回来地小泉中佐不及多想，就飞起右脚踢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