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体
练纲等进言说:“招募之初,以忠义激励,许诺事情平定就俘练遣归。
如今反复操练,已经辜负众望,何况他们的逃亡,实在是迫于饥寒,哪可匆忙编入军籍。
边界多战事,倘若再次招募,谁又肯响应呢?”下诏立即废除先前的命令。
五年,巡察福建,与按察使杨珏互相揭发,都下发吏部处理。
谪降杨珏为黄州知府,练纲为郇州判官。
很久以后去世。
曹凯,字宗元,益都人。
正统十年进士。
任刑科给事中。
胸怀磊落多有壮烈的节操。
英宗征讨北方,竭力上谏,并且说:“如今的形势,跟澶渊之盟时大不相同。
那时文官武将忠直勇敢,士卒马匹强劲剽悍。
如今宦官窃取大权,人心贪图安逸,荒废时日。
这些人不仅把陛下作为最后的赌注,而且即使是晋怀帝、晋愍帝、宋徽宗、宋钦宗又有什么闲暇顾及?”皇帝不听从,御驾果然陷入困境。
曹凯终日痛哭,声音响彻朝廷,和王兹共同痛击马顺直到把他打死。
景泰年间,升左给事中。
给事中林聪弹劾何文渊、周旋,下诏宽恕他们。
曹凯上殿竭力谏诤,于是二人被交付吏部处置。
当时命令交纳豆子可以补官,曹凯争辩说:“近来的制度,交纳豆子四千石以上,授任指挥。
那些人享受俸禄十多年,费用已经补偿了,还让他们世袭,是用百姓的血汗养活没有功劳的子孙,而他们获取的利息永远没有穷尽。
有战功的人必然相互说,我们以流血牺牲获得这一官位,他们以交纳豆子也获得这一官位,这是朝廷把我们的性命等同于豆子,有谁能不分崩离析!请求从现在祗准享受俸禄,不得任职世袭,文官则只能在原籍享受俸禄。”皇帝认为对,命令已经授任的仍像以前一样,没有授任的都按曹凯说的办。
福建巡按许仕达和侍郎薛希理相互揭发,皇帝命令曹凯前去勘察。
经推荐,升任浙江右参政。
当时各卫所武官役军备办交纳月钱的,达到四千五百多人,因曹凯上言禁止。
镇守都督李信擅自招募百姓组织军队,浪费军粮一万多石,曹凯弹劾真:奏他。
李信虽然得到宽恕,众多帮助李信招募士卒的人都曼到处罚。
曹凯在浙江多年,名声很显著。
当初,曹凯任给事中,常常弹劾武清侯石亨。
石亨得志后,清理以前的怨恨,谪降曹凯为卫经历,去世。
许仕达,歙人。
正统十年进士。
升任御史。
暴泰元年四月,上疏进言自然灾害屡次出现,请求皇帝深切地反省。
皇帝深切地采纳了。
不久,又请在讲经的空隙,每天请儒臣讲论经史。
皇帝也褒嘉答复。
许仕达巡按福建,弹劾镇守中官廖秀,把他关入监狱。
廖秀揭发许仕达,下交镇守侍郎薛希跶等察访审问。
正逢许仕达也弹劾薛希理贪婪放纵,就命令曹凯和御史王塞去核查。
回京上奏,两人情况都有虚有实,而敷千老人请求留任许仕达。
给事中林聪,闽人,也替许仕达说话。
就命令留任,并且救命薛希链不要结怨。
许仕达严肃执行纲纪,拘捕漳州知府马嗣宗送到京城。
大理寺弹劾他擅自拘捕,皇帝以拘捕贪官焉由不予追究。
任期屈满应当卸任,耆老到宫阙请求留任,没有允许。
不久,就任命为福建左参政。
天顺年间,历任山东、贵州左、右布政使。
刘烽,字有融,慈溪人。
正统四年进士。
授任南京刑科给事中。
副都御史周铨因私人怨恨鞭笞御史。
众御史范霖、杨永和尚褫等十人共同弹劾周铨,刘焯和同官卢祥等也弹劾他。
周铨被关入钦犯监狱,也揭发范霖、杨永和刘\、卢祥等。
王振一向憎恶谏官,都拘捕投入钦犯监狱。
范霖、杨永被判绞刑,后来减罪免死。
其它御史有的戍边有的谪降。
刘焯、卢祥事情清楚后留任,而周铨已经先在狱中病死。
刘\多次升任至都给事中。
景泰四年,户部以边境储备不足为由,奏请命令被罢免官员中没有贪污罪行的,缴纳粟米二十石,给予诰敕。
刘焯等进言说:“经考查罢免的官吏,多有散漫暴虐、沉溺酒色 不讲廉耻的人,不只是贪污之罪而已。
赐予他们诰敕,用什么为理由。
如果只是褒奖他们缴纳粟米,那么朝廷的诰敕就只值二十石米,用什么昭示天下后世。
这是由于尚书金濂不识大体,有这样荒谬的举措。”皇帝为此立即禁止。
山东年成歉收,户部以尚书沈翼熟悉那个地方民众的疾苦,请求派他去赈灾。
等到去了,完全没有办法。
刘烽因此弹劾沈翼,并进言说:“那个地方已经有尚书薛希跶、少卿张固镇守安抚,又有侍郎邹干、都御史王兹赈济,而又增加了沈翼,可称为‘十只羊九个牧人’。
请求把沈翼召回南京户部,而专门把此事命令给薛希理等。”皇帝听从了他。
平江侯陈豫镇守临清,事情多违背法制。
刘\弹劾他,陈豫被斥责。
第二年,都督黄珐因更换太子的奏议而得到皇帝的赏识,上奏要求霸川、武清县的土地。
刘烽等直言上疏说:“黄珐本是蛮夷官员,突然蒙恩担当重任。
仗恃恩宠狂妄要求利益,请求土地六七十里,难道都是没有主人的土地,请追究他的罪过。”皇帝宽恕了黄珐,派户部主事黄冈、谢景前去勘察。
回京上奏,果然是百姓的产业。
户部又请求惩治黄珐,皇帝最终宽恕了他。
谢呆任官至贵州巡抚,以清廉谨慎著称。
刘焯于天顺初年出任云南参政,改任尘塞,分别管理惠、潮二府。
潮有强大的寇贼,招降他们不归服,会集兵力进行围剿,杀了他们的头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