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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十一章洒酒祭雄杰(2/3)

时辰已经不早,明晃晃的太地挂在空中。邢亮他们加鞭,跨过竹林桥,沿着通往竹东、北埔的大一路疾行,路两旁的竹林、茶园很快都被甩到了后。

见邢亮没有答应,姜绍祖忙又用恳求的语气说:“总指挥,我知你们事情多、工作忙,可绍祖今天还有事要与您商讨,您无论如何都要给个面。”说罢,他又向站在边上的徐骧打了个

姜绍祖和徐骧二人是邢亮最为看重的义军首领。通过冯华事先的的介绍,再加上自己这段时间与他们的往,邢亮已经对这两个年轻人有了相当多的了解。

已经饥辘辘,但邢亮还是婉拒:“金广福离此也不远,我们还是回去吃吧!”

虽然志愿军与众不同的祭奠方式,以及邢亮充满染力和煽动力的祭词,都完全背离了传统祭祀的规矩,但由于它充分表达了台湾民众保卫家园、誓不从倭的意愿与心声,此时此刻没有一个人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妥。而且相比于邱逢甲那文绉绉的祭文,邢亮的话更富有漏*,更让人们气回血沸腾。

中元普度在当地属于大型的社会活动,一般要持续九天。“鬼门”打开后,乡民们日供祭祀,以保平安。而那些施给众鬼的供品,由于有法师的科仪,人们认为后会带来好运,因此抢取供品的“抢孤”活动,就成为了整个普度过程中最烈、最快的场面。普渡的尾声是“关鬼门”等拆除完灯蒿,请钟馗押解孤鬼归回间后,整个的普度祭祀方才宣告结束。

姜绍祖自幼师从彭裕谦,研读经史,满腹经纶,怀大志,礼贤好客。他为人重义轻利,乡人邻里有困难多得他帮助,在新、苗地区素有“赛孟尝”之誉。加之姜家在新竹和北埔的地位,故倭寇侵台时,他登一呼即有千人响应。姜绍祖在起兵时还写下了一首自挽诗“遑戍孤军自一支,九回断事可知。男儿应为国家计,岂可偷生降敌夷!”这更增添了邢亮对这个豪年轻人的好

不过,邢亮、邱逢甲、黎景嵩这些民主国的领导人以及抗日联军的那些将领们,却没有这么富裕的时间与民同乐。绝大分人都在主祭仪式结束后的第二天一早,就立即赶回了各自的驻地,邢亮、萧山在与丘逢甲、黎景嵩又行了一番后,也匆匆上,与王承斌、徐镶、姜绍祖,以及姜绍祖的二哥姜绍基等人返回了北埔。

星辰冷落,秋夜无声。丘逢甲这篇异常凝重、沉痛的祭文,令整个义民冢都弥漫着一难以言语的悲怆气氛。踏着沉缓的步伐,邢亮、萧山和王承斌开始了他们以现代方式举行的公祭。三个人先代表全志愿军将士向义民冢敬献圈,然后几名号手奏起了《义勇军行曲》,接着一排战士向空中鸣枪致哀。

“沧海横,方显英雄本;危难当,更见砥。我们的前辈千辛万苦开拓的土地,岂能让它沦敌手;我们丽可的家园,又怎可容忍野兽肆意践踏!辛某不才,亦不忍台湾就此沦为异域,百姓离失所、国丧家亡。值此生死存亡之际,全志愿军将士誓与台湾父老乡亲携手同心,共御外辱…”夜静悄悄的,唯有邢亮那低沉有力的男中音还在夜空中久久回

、十素,以满足八方鬼魂的,这就是普度仪式中的施仪式。

姜绍祖的曾祖父姜秀銮就是当年开发北埔的先民首领,在场的众多客家人亦是当初开发台湾先民们的后人,所以当邢亮讲到“我们的前辈千辛万苦开拓的土地,岂能让它沦敌手;我们丽可的家园,又怎可容忍野兽肆意践踏!”时,几乎所有的人都禁不住泪盈眶,激动万分。方才还飘在义民冢上空的悲郁与哀戚已经被一扫而光,一宁折不弯、宁死不屈的壮烈油然升起于每一个人心

虽然下枋寮距离北埔并不太远,但一行人到达北埔也已是中午时分。北埔上街,邢亮正待与姜绍祖等人分手,却不料被姜绍祖拦住:“总指挥,反正回去也是吃饭,不如各位就在我这里吃顿便饭如何?”

“是呀,总指挥!我们兄弟二人确实有要事想和您商议,您就赏个光吧!”徐骧与姜绍祖看来提前就商量过此事,这时也是一脸诚恳地说

浮云遮月,夜空变得忽明忽暗,迷离的夜使得祭祀的场面益发沉重起来。担任今年祭祀仪式炉主(主祭)的邱逢甲整了整衣冠,又向四方行毕大礼,这才面肃然地开始宣读祭文:“八方大众爷、义民爷、万善爷、好兄弟…同是我同胞手足,义烈男儿。在世为保四乡黎民百姓,在天以保地方清净安宁。去岁甲午仲夏中日失和,其理屈在倭,既夺我藩服,又犯我辽东、山东,再犯我台湾。逢甲上承天命,下秉民意,愿与刘大将军、辛总指挥、黎议长诸人同心同德,守土保民…望诸公在天之灵,佑护我等驱除倭,保我桑梓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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