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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九章风kou血淬中华尖行(2/3)

1894年6月,汉纳因私事再次来华。7月下旬,

想到这儿,冯华主意已定,摇了摇:“四弟、五弟,咱们现在还是不能走。剩下的事情依然非常重要,它们的成败对义勇军和‘旅大经济特别区’今后的兴衰与发展都至关重要。安全保卫问题,五弟你再多费一些心,成大事者岂能因为有风险就畏缩不前!”

前天早上,天津城满大街都在嚷嚷着“新任旅大经济特别区办事大臣…抗倭英雄冯华已经乘船离京,照行程今日下午即可抵津”这个消息让山本次郎与冈田平大喜过望。晌午过后,他们二人经过心准备,分别装扮成商人与士混在了迎接冯华的人群中。三岔附近的地形他们早已经摸了个一清二楚,完成刺杀后只要趁混在满街跑的人群中,完全可以安全的退估衣街。可没想到“狗咬脬空喜一场”他们一直在三岔守候到天黑,也没瞧见冯华的影。而码上人们的各猜测也让他们惊疑不已:这个冯华向来诡计多端,莫不是来了个“明修栈,暗渡陈仓”接下来的两天,并不死心的山本次郎和冈田平还是天天都到码行守候,可是冯华就像平空消失了一般,一儿消息都没有。

看着黑了下来,白天闹无比的三岔此时却显得异常冷清,仍旧一无所获的山本次郎和冈田平也不得不再一次失望而归。他们远涉重洋来到天津已经整整六天了,但此行要刺杀的主角冯华却依然未见踪影。

山本次郎和冈田平真的有些失望了,从各方面得到的消息看,冯华确实已经离开了京城,他究竟会在哪呢?两个人垂丧气的回到位于侯家后旅馆的房间,可令他们没有想到得是,刚打开锁着的房门就看见地上放着一个信封。而信封里的纸条上赫然写着:“冯华一行已住北大街大生字号旅馆”寥寥十几个大字…

1880年,汉纳奉命前往旅顺勘察炮台及船坞修理之所。先后设计、督修了旅顺的黄金山、老虎尾、蛮营、老铁山等十七座炮台及旅顺陆兵弁医院。1888年,又在威海卫督造了皂埠嘴、黄泥沟和刘公岛的旗山、麻井等十六座炮台,这些长墙连接的炮台群以其叉火力,使之有效防御海上目标,被誉为“东海屏障”1890年,汉纳因合同期满返回德国。

汉纳是天津海关税务司德璀琳的女婿,于军人世家,曾在德国陆军任上尉,1879年应聘来华。由于德璀琳与李鸿章的关系十分密切,因此汉纳也很受李鸿章重,并得以刚刚成立不久的北洋师担任军事顾问。

这次拜访的起因还得从离京前夕,冯华与李九杲再次拜访翁同龢说起。在那次秉烛夜话时,一向很看重汉纳军事才能的翁同龢郑重向冯华推荐了他,并亲自发电报到天津替冯华预了安排。

节气刚过,天气却一天似一天,尤其是午后,太那炙的火焰,把整个大地都烘烤得无打采。照预定的安排,冯华要在今天上午去拜访德国人汉纳。与清国官员惯于上午理事务,下午会客访友的习惯不同,西洋人并不那么刻板,只要方便什么时间都是拜访的最佳时机。不过,通常他们都会把这礼节的活动安排在上午或晚间行。为了谈方便,冯华特别请商德全客串临时翻译。

在当时,京津两地的通往来只有旱路、路两途。旱路无论是骑或乘坐车,一路都是颠簸辛苦、劳顿不堪,远比不上路那么平稳舒适、闲在安逸,因此行走京津两地的人们大都会选择舟船作为代步的工。基于这一原因,山本次郎和冈田平来到天津后,也把三岔当作了他们重守候的对象,每当有京城下卫的船只停靠码,他们都会像迎候什么客人似的,伸长脖打量着下船的旅客。不过,虽然手底下有一些关于冯华的资料,甚至还有一幅冯华的摹拟画像,但要在茫茫人海中寻觅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却也不甚容易?对于这一,山本次郎到也不着急,他知像冯华这等份的人,即使是乔装打扮,也必然护卫甚众;而且为了行走的方便和安全,他也绝不会与一般百姓混杂乘船,因此,要想发现冯华的行踪并不很难。

但可以介绍萨镇冰、叶祖珪、林颖启等几个与他一起在福州船政学堂学习、又同赴英国留学的同学给自己。他们几个人在甲午战败后,都受到了革职查办的分,目前正留在天津。虽然林颖启的大名冯华以前并没有听说过,但既然和严复是同学,谅也不是无能之辈,况且萨镇冰和叶祖珪可都是中国近代海军史上响当当的人,自己可实在不想就这么与他们失之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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