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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和拒几浮沉(2/3)

当下由刘三儿带路,过垂内院。这是一个由三间正房、两侧的耳房和东西厢房构成的正方形院落,各房之间有抄手游廊相连。一个十字形的甬路,把小院分割成田字形的四个方块,院内满了卉树藤,异常的古朴幽雅,洁净整齐。内院的北面还有一个后院和一排后罩房。

本来照王事的意思,想让车夫直接拉到前门大街,安排冯华他们在玉丰泰货庄后院休息住宿。可冯华考虑到情报门的特殊,认为还是不去张扬为好。而且,在离开营时,刘坤一也特意待,他曾托人在京都东城礼士胡同购置了一宅第,空置已久。冯华京后,可拿着他的亲笔书信,给看门的刘三儿,他自会将冯华一行人的住宿饮安置妥当。

梳洗完毕,简单吃过午饭后,冯华和李九杲向刘三儿打听兵的地址。听说冯华他们要去兵报到,刘三儿连连摇:“冯爷、李爷,您们最好还是等到明儿个一早再去吧!这会儿去,肯定没有一个正经八倍儿的人接待您,文书怎么也得在公事房里撂上一宿。”

“皇上,如今举国上下、朝廷内外群情激愤,纷纷要求毁约再战。臣以为,我大清尚有一战之力,民心亦可一用,应当采用刘坤一提来的‘持久战’作战方略。”翁同龢上前一步奏

是你急他不急,冯华是想抓时间,可是兵的那些吏员们已经习惯于多年形成的慢条斯理的办事作风。当月(类似月值班,掌文书的登记、传抄、分递发等事务)的值司员问明住在哪里后,只说了一声回去等候通知吧,就把冯华和李九杲打发了回来。看惯了据地办事作风的李九杲对此甚为不满,倒是冯华好像对这样拖拖拉拉的官僚作风反而有些见怪不怪。

有些心不在焉。

看着倭人迫的换约日期一天近似一天,已经到了再也不能耽搁的地步,光绪不由得心急如焚。看着大殿上肃然站立的众位军机大臣,他开:“前两日,南北洋大臣刘坤一、王文韶已经就和战问题给予了答复。他二人俱都对签约一事表示反对,并认为如果能集中举国之兵力,上下一心持持久作战,当可与倭一战。另外,湖广总督张之亦多次上奏柬阻签约,主张‘借胁和’,诸位卿以为如何?”

看到老爷的亲笔书信,刘三儿自是不敢怠慢,而李九杲的一句“刘总,刘三爷”更是把刘三儿捧得滋滋的。

刘三儿这么劝说,但冯华和李九杲由于还惦记着家里的那一大摊事情,只想尽快结束这次北京之行,因此他们问明地址后,仍然照原来的计划前往兵报到。

“皇上,如今敌我弱,虎狼环伺,我大清只有忍辱求和、卧薪尝胆,方能重振国势。难我们非得来一个‘宁为玉碎,不为瓦全’吗?”翁同龢的话音刚落,徐用仪也立刻发表了自己的看法。

养心殿西阁一如往日,气氛张沉闷,军机议事已经行了将近一个时辰,却依然没有商议一个结果来。今天已是五月一日,俄、德、法三国政府仍迟迟未对大清的征询意见予以回复。

这几天来,光绪为了“签约还是再战”的问题伤透了脑。割地赔款苟且偷生,他是一万个不甘心。现在,全国各地抗议签约的狼

这是一标准的四合院宅第,从并不张扬的外观上,可以看得刘坤一在京城的低调和谨慎。不过,这宅院虽然没有达官贵人府邸的那门簪、广亮大门的显赫气派,却也十分的小巧别致。漆黑的如意门,两旁是一对雕抱鼓石,大门的墙面有砖雕饰。了大门,迎面是用大方砖斜砌的、磨砖对的一面影,贴墙挂着的红木匾额上雕刻着“鸿禧”两个大字。影左面则是一个月亮门,外院由东到西一溜儿五间南房,最东边的那一间,就是刘三儿住的门房。

看来这宅第是刘坤一用于接待京往来人员而购置的,各房内日用生活品一应俱全,且打扫得净净。刘三儿唤过两个仆役,把冯华他们一行八人分别安顿在正房和西厢房。看到仆役忙里忙外的,冯华很是过意不去,连声谢。客人的礼貌让两个仆役受若惊,心中顿生好。他们回到前院后,悄悄地问刘三儿:“三哥,看他们年纪轻轻的,都是老爷的什么朋友啊?”

刘三儿故作神秘地答:“这可不能随便说,只能告诉你们,别看他们年纪轻轻,可来都不小。你们想想,老爷的朋友那官儿还小得了吗?”其实刘三儿这番话也是察言观的猜测之言,刘坤一信中只是叫他好好伺候,不可怠慢,一切均听冯爷和李爷吩咐。而来人的官职、名氏,有什么公,却只字未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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