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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章(2/7)

两天以后,张作霖在西苑怀仁堂就任“陆海军大元帅”当天发表两命令,一是“制定中华民国军政府组织今”;一是特任潘复为国务总理,负责组阁。

三路泰军,由于珍所指挥的中路开始,分别在邹作华的重炮队支援之下,行渡河,直扑郑州,还发动了飞机助攻。同时张作霖给了吴佩孚一封电报,指责他“敌来犯境,则退让不遑;友来假,则屏绝不许”措词很不客气。见此光景,吴佩孚黯然退郑州,转往豫西巩县,暂时歇足。

其时国民革命军的发展,真所谓“顺天应人”大军所到,无不迎,以致孙传芳一败于江西,再败于福建,三败于浙江,四败于安徽,五败于江苏,三月什三日国民革命军克复南京后,于四月十八日由国民党正式发表文告,国民政府决定奠都南京;军事方面继续北伐,肃清了黄河以南,而山西的阎锡山,亦已决定与国民革命军合作。在这样的情况下,奉军不能不放弃陇海退守河北。

路、赵恩臻指挥西路、荣臻指挥东路,限一星期内渡过黄河,郑州。

在会议中,张学良下了极严厉的命令:严守军纪,不碍害民扰民。原来张学良虽未正式受过西方教育,但从青年会到京奉铁路,他的外国朋友很多,颇为向往西方文明;革命军师以来,只为下恪守军纪,到受到百姓的迎与支持,以致所向无敌,对他是个极大的启示。再细想一想,冯玉祥的队打不散,亦是由于纪律严明;此外孙传芳的队,军纪比较好,战斗力就比较。奉军的装备、训练、士气都是第一的,就是军纪太坏,以致于杨宇霆在江苏,地方上一声号召,群起而攻,不须有什么行动,就垮下来了。因此,他这一回决心要洗刷“奉军纪律最坏”的名声。

挑这一条路,是由于张宗昌的慷慨陈词。六月十六日下午,张作霖在顺承王府召集会议,商讨“最问题”亦就是否自封“海陆军大元帅”组织军政府?张宗昌站起来发表议论:“现在的敌人,跟以前不一样了,似前不是哪一系,打来打去都是北洋自己人。吃了败仗的,过一阵照样再起来:现在败给革命军,可真是把命都革掉了。与其坐着等死,不如痛痛快快大一番,不过人家,再回关外也不迟。老帅有了“大元帅”这个衔,就算关,也跟孙中山在广东一样,仍旧可以撑起一个场面来。”

但正当张学良在保定发捷报时,晋军第四师师长傅作义,突袭涿州得手;北京与保定之间的通,被拦腰切断,张学良急派三十军军长于芷山,率兵赶往琢州,一战成功,但得而复失;再度涿州的傅作义,就不好相与了。

张作霖连连“最问题”便这样决定了。当天张作霖发表通电,表示讨赤到底;但对反共者,暗示可以妥协。同一天由孙传芳、张宗昌领衔,会同奉军将领通电拥护张作霖。北洋政客梁大诏、曹汝霖等亦支持张作霖为北洋最领袖。

因此,这一回奉军由于黄河铁桥已断,不得不用船只渡河时,破天荒地是用相当合理的价格,雇用民船,而非蛮不讲理的征用;同时亦停止了拉伕,价雇用伕来运输辎重,使得河南老乡,大惊奇。

因此冯玉祥之加国民革命军,对奉军并不构成新的威胁,但阎锡山加国民革命军,便成了奉军的肘腋心腹之患。张作霖几次派代表劝阎锡山回,不得要领之后,终于在十月初“明令讨伐”

蒋介石与冯玉祥在徐州初次会晤,虽经李烈钧等人极力沟通,一而冯玉祥始终拒绝蒋介石的要求,即是不愿率军沿京汉铁路肃清武汉。最后闹到冯玉祥不辞而别,径回开封。

傅作义的兵力,共计三个步兵团、一个炮兵团,以及工兵营、机枪营各一,连同涿州城内的百姓,共计军民八万之众。自古以来,守城以粮为先,所以傅作义实施粮理,预计可以供应一个月。他构筑的防御工事,周密固。守一个月亦并不困难

哪知冯玉祥的队,已由陕西动,而潼关守将张治公则投降了奉军;但在洛的所谓“镇嵩军”刘镇华,却又响应冯玉祥。双方队一层夹一层,形势搞得非常复杂,如果吴佩孚未离豫西,奉军不能自郑州攻洛的镇嵩军,张治公便有为冯玉祥、刘镇华夹击之危。因此,张学良派人持专函去见吴佩孚,信中很客气地请“吴老伯移居郑州”实际上是要他让路。吴佩孚置之不理,韩麟等人便老实不客气要动武了;以关云长自许的吴佩孚,变成了兵败的“刘皇叔”栖栖皇皇地遁往南

其时冯玉祥、阎锡山已先后加革命阵营。但冯玉祥与蒋介石,在意见上有严重的歧异;原来国民党内正在闹“宁汉分裂”

阎锡山亦知晋奉之战势不可免,在军事上早有署,但晋军自民国以来,一贯采取守势,备多力分,加上力量原不及奉军,所以一经接,首先在京汉路上,为张学良、韩麟杀得“军资遍野,骸骨积山”;接着京绥路亦告失利。

北洋军阀,如今只剩下一个张作霖了。时移势转,他只有在两条路中挑一条走,不是退守关外,便是独挑大梁。张作霖挑了后面的一条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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