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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章(2/7)

会中大家一致支持郭松龄与冯玉祥合作的决定,认为奉军锐,尽在掌握;关外的留守军,不足为敌,打回沈,决无问题。

在十一月计二日,召开军事会议,正式宣布起兵以前,郭松龄先在义国医院,找了亲信来安排人事,决定组织四个军,军长是刘振东、刘伟、范浦江,以及旗人霁云,原来都是旅长,飞跃而为军长,无木大兴奋。另外两名亲信,魏益三是先遣军司令;彭振国是车站警备司令。此外炮兵第一旅旅长邹作华,郭松龄打算派他为参谋长,却为大家一致反对,因为邹作华跟郭松龄不和,是大家都知的事。

韩复榘赶到天津,传达了冯玉祥的要求;郭松龄便在义国医院的病房中召集亲信会议,除了纪毅以外,另有第二旅旅长刘伟;第六旅旅长刘振东;机要秘书李愈三、及郭松龄的胞弟郭大鸣。

于是由郭松龄亲自执笔,写了一个密约条款,以冯玉祥为甲方;郭松龄为乙方;李景林为丙方,但此密约,仅须甲乙双方签字,便即生效。

“今日之事,是为东三省人民,也是为我们整个团,决非任何个人之事,希望诸位先生信任你们的军长,跟着他走,我们只有前,不容后退!”团是当时军阀称自己的派系习用之词。

在日本观时,国民军亦派有军官团,领队是韩复榘,跟奉军观团,住在同一座旅馆,因此常有接。郭松龄的亲信也是同学的纪毅,知郭的心事,极力建议郭冯合作。郭松龄接纳了建议,便由纪毅跟韩复榘初步联络,获得有利的反应后,郭松龄才与韩复榘正式密谈。

在这次谈话中,郭松龄向韩复榘透了一个秘密,奉军攻国民军时,将由日本供应军火。郭松龄表示乞援外国,掀起内战,他们不赞成;如果奉军有攻国民军的命令,他不会听从,甚至倒戈。

通电之后,继以行动,先遣军司令魏益三,率兵两团,偃旗息鼓,潜山海关,预定第二天一早占领沈,第

区相近,时有走动,所以郭松龄对冯玉祥的情况是相当了解的。

因此冯玉祥便说:“既然郭茂宸自己提议,就请他亲笔写一个类似条约的文件,派两名亲信送来。”

这个密约由李愈三、郭大鸣送到包,冯玉祥表示满意,只加了一条,郭松龄的军队统称为东北国民军,然后就在密约上签了字,原使者带回。

及至郭松龄接到召回的电报,向韩复榘重申前言。所以郭一动,韩亦兼程回国,到包向冯玉祥秘密报告。冯玉祥不肯相信,因为郭松龄跟张学良的关系太,如说郭会倒戈反奉,在他觉得是件不可思议之事。

郭松龄所掌握的奉军锐,计有六个步兵师、两个炮兵旅、一个骑兵旅、以及辎重工兵等,一应俱全。他的办法是,策动亲信旅长夺位,将忠于老帅的第五师长赵恩臻、第七师师长维岳;第十师师长刘恩铭;第十二师师长裴生扣押起来,然后送李景林看。李景林因为有直隶、河两省地盘,而且自此可以不受国民军的压迫,自然乐于替郭松龄作“看门狗”

及至郭松龄情绪稳定后,复又席,宣布退回关外,专心从事东北建设,永远不再参与内战的决心,要求大家签名赞成。然后发表东北国民军总司令的人事。又派他的秘书齐世英,专诚邀请黎元洪的秘书长饶汉祥来草“布”

显然的,第一是一个借,奉军不必攻国民军,郭松龄亦可起兵关;而冯玉祥便可以奉军攻为由、兵助郭。第二是表示弃绝张宗昌的队;第三则为免除李景林制肘的后顾之忧。

十一月二十六日郭松龄在滦州一家火柴公司楼上,召集团长以上会议,首先由郭松龄讲话,历数第二次直奉战争、官兵死伤惨重,但至今对遗属未发一文抚恤金,孤儿寡妇都靠同袍接济。当然这都要归罪杨宇霆,说到“上将军”如何信杨宇霆,以及杨宇霆如何权祸国时竟忍不住痛哭失声,好久不止,只好扶他到别室休息。由韩淑秀继续讲话。

这个密约一开,先造张作霖已与日本帝国主义签署了一个企图攻国民军的祸国条约,以此作为反对的理由。条款主要内容计三:第一、奉军攻国民军时,郭军即倒戈相向,回攻奉军。第二、郭关后,专门开发东北,不问关内之事。第三、直隶、河请划归李景林。

通电一共三通,最重要的,当然是“张上将军钧鉴”那一通,劝张作霖退休,由“英年踔厉,识量宏,国倚金汤,家珍玉树”的张学良来主省政,郭松龄自愿“竭诚匡功”;那时“三省富,四邻和睦”张作霖大可“婆婆岁月,赏玩烟霞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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