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下歪打正着，让彭学文预先准备好的攻击之词，登时统统失去了目标。后者被堵得心发闷，睛冒烟，忍了又忍，才又笑着说：“那你可得多下些功夫了。如果选了自己不喜的学科，读着痛苦不说，将来毕了业，也容易学无所用。反而是白白荒废了数年光！”

彭学文只是想把张松龄的注意力，从自家妹妹上引开。至于经验有没有用，本不在他的关心范围。见自家目的已经达到，便摇了摇，笑着：“好的，好的，你说没用就没用。咱们今天不说这些，说有趣的事情！来，大伙先一杯，庆贺咱们今天都没宿街！”

“！”想想今晚找旅馆的艰难，南下北上的众学们纷纷举盏。

“我，我还没想好，报考哪个大，哪个系呢！”张松龄本来想坦白，自己其实还没决定到底报考北平的大学，还是南京的中央大学。但看到隔桌上那些北平来的学都在竖着耳朵听，话到嘴边，又谨慎地改了。

“我提议…”

酒是地的衡老白，味非常炽烈。后就像一团火，从嗓一直烧到肚脐。才一杯酒下肚，张松龄的脸立刻红成了猪肝。再看其他同伴，也是一个个面红耳赤，却谁都不肯自认酒量不好，将已经喝的酒杯举起来，再度让旁边伺候的男招待添满。

“…”

第三杯酒的理由是什么，张松龄已经完全听不见。只觉得的，两发，五腹六脏都在肚里翻。

韩秋坐得距离他近，看到他殷红的脸，就明白他以前可能没喝过酒。伸筷替他夹了块笋，非常贴地叮嘱：“你别喝那么快，先吃几菜。这里饭菜贵是贵了些，厨的手艺却着实不错！”

什么好。但是他又实在看不惯张松龄那见了女人就挪不开睛的怂样，笑了笑，继续：“有推荐信就好，有推荐信就好。我们北大，数学系是难考。往年招生，二十个里边，未必能考上一个。不像其他系，只要你临场发挥不算太差，总有一线留下的希望！”

发觉傻小不再跟自家妹妹近乎，彭学文也就不拿张松龄当目标。又笑呵呵地跟劝大伙吃了几盏酒，就天南地北地讲起一些闲话来。

血社的一众学前往北平投军，本抱定必死之志。所以平素生活中迫自己遵守的那些规矩，也早就丢在了脑后。见到彭学文和一众北平学举起了酒杯，也不甘示弱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
正如韩秋所说，和平饭店的厨师，手艺的确一。特别对张松龄这平素省吃俭用的人而言，此刻凡是桌上摆的，都堪称珍馐味。几下去，就让他暂时忘记了胃的不适，再夹起几筷，就连边的彭薇薇也差不多忘记了。

“我等不在一个城市读书，今天却能迎面相遇，这是何等的缘分！我提议，为了今天的相遇，大伙儿再一盏！”彭学文非常擅长际，提的喝酒理由，也让众人无法拒绝。

周珏等人，也笑呵呵地回应。很快，两波学就熟络了，互相之间，推杯换盏，喝得

“谢，谢谢韩！”张松龄有些不好意思，讪讪地回应着，开始在桌上寻找自己喜的菜肴。

“各人有各人的选择，你那些经验，未必用！”彭薇薇压儿不懂得给自己哥哥留面，毫不客气地打击。

“我，我这不是关心他么？他年龄那么小，多听一些过来人的经验，总不是坏事！”彭学文皱了皱眉，非常委屈地解释。

“哥，你别成天就知教训人行不行？！”没等张松龄开，彭薇薇主动将话接了过去。“他跟着石哥哥，什么问题不能问？还到你在这里没完没了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