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，他们说不清了。

“爹，惊鹊可是您儿。”季攸宁的话，无疑让余默笙非常的矛盾。

现在的局面，地下党可能也是束手无策。

“找了地下党，也不一定能救惊鹊。”

“不怎么样，我们必须要试一试。”季攸宁这一次很有主意，只要是可能救余惊鹊的办法，她都必须要试一试。

是季攸宁自己判断来的，刚开始季攸宁还有犹豫，只是以为这段时间压力大，导致不规律之类的。

他认为余默笙当时，冒险让张茂明全家撤离，其实是非常危险的举动，但是余默笙却愿意这样。

余默笙在军统了这么多年，到来变成了叛徒，这觉，对余默笙来说，也是非常不好受的。

“什么，你怀了？”余默笙有吃惊的问。

这对张茂明来说，那就是大恩，张茂明自然是找到了机会报恩。

当时季攸宁知这件事情的时候，其实是非常开心的，她想要告诉余惊鹊，可是余惊鹊却说了自己要执行到任务，所以季攸宁只能将这件事情藏在肚里面。

季攸宁加军统的时间不长，还是被余默笙给带来的，所以说季攸宁和余默笙对军统的情是不一样的。

现在看来，还是有好报的，不然余默笙现在落在军统手里，他本就没有办法去想怎么救余惊鹊。

只是军统这里，失去了对他的信任，还是张茂明通风报信，不然余默笙可能已经被抓了。

余默笙当然是想要救余惊鹊的，可是这心理上的挣扎，是正常反应。

哪怕最后，是自己陷囹圄。

“三月前。”季攸宁回答说。

“我们怎么都不知？”余默笙问。

后来才确定下来，却没有机会告诉余惊鹊，现在她告诉余默笙，就是想要帮余默笙决定。

听到季攸宁的话，余默笙心一动，军统这里不救人，那么地下党呢？

季攸宁在一旁说：“军统这里不行，我们要不要去找地下党。”

季攸宁摸着肚说：“是。”

余惊鹊是地下党的人，地下党肯定会救人。

“可是如果我们现在去找地下党的话，我们就真的说不清了。”余默笙有无奈的说。

“而且地下党会不会信任我们，会不会认为我们是故意来找他们的？”余默笙的话，不是没有理。

当时骗张茂明撤离，余默笙没有想到会有报恩的一天，他只是不想害死张茂明。

“我也是刚知，但是惊鹊当时要执行那么危险的任务，我不敢说，我怕他分心。”季攸宁回答说。

看到余默笙还在犹豫，季攸宁咬着牙说：“爹，我怀了，我不想我的孩，没有父亲。”

张茂明之所以通风报信，就是张茂明在报答余默笙。

而且说句不好听的，你是军统，你去找地下党，人家会相信你吗？

季攸宁一直在家里，不能去，也就没有去过医院。

“什么时候？”余默笙问。

“爹，我们现在还说得清吗？”季攸宁的话，让余默笙苦笑。

看到余默笙还在犹豫，季攸宁不想让余默笙犹豫，因为在季攸宁看来，军统不是最重要的，最重要的是余惊鹊。

但是现在好像还是没有办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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