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可以一个中国通，但是如果你不到剑持拓海这个地步，那么一定有你所不了解的地方。

但是学生不同，他们虽然是学习知识，但是课外书也会看。

“看过。”学生回答。

看到余惊鹊想要装大尾狼，又是装了一半装不下去了，学生忍不住讥讽的开说：“警世通言，醒世恒言，初刻拍案惊奇，二刻拍案惊奇。”

而且余惊鹊不仅仅是通过这三本书来问，如果后面的学生，对这三本书不熟悉的话，余惊鹊就会换一本书来问，总之是要确定，这个人，究竟了解不了解这些东西。

“我看你是本就没有看过，就是听途说。”学生心里暗自说。

“那是狐狸，准确的说是狐狸和人的孩，不是鬼。”好像鄙视余惊鹊很有意思一样，这个学生忍不住开说。

学生好像是脸上有挂不住，反驳说：“这些书，是个人都看过。”

前的学生，底对余惊鹊划过一丝鄙视说：“是薛宝钗，情故事有些不客观，不如说是荣辱兴衰。”

学生，读书识字，看课外书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。

对于学生在语言上占便宜，余惊鹊好像是没有听明白一样，开始询问警员的死。

“对对对。”余惊鹊又是说。

学生自然是都看过，他说是个人都看过，反而是暗讽余惊鹊不是人，没有看过。

所以这个办法，不是适用于任何人，起码在剑持拓海上就不适合。

“是任何人，任何一个字都不能说，不然后果很严重。”余惊鹊一脸认真的说。

“今天的话，不能告诉任何人，记住了吗？”余惊鹊说。

问了几句，学生就老实回答，反正他没有杀人，他自然是不担心。

“还有三言两拍，我也很喜，喻世明言，警世…”

余惊鹊问的这些问题，就算是在测试这个学生，究竟是不是中国人。

余惊鹊是什么意思，只能说：“嗯。”“喜看课外书吗？”

之后余惊鹊就让李庆喜将这个人带去，然后叫另一个学生来。

而且现在，书籍确实不多，这些书算是传比较广的。

刚才问题的如果去问剑持拓海，他的回答，一定和面前的学生一样，甚至还能坐在这里，和余惊鹊好好讨论讨论书中内容，因为他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的。

“还有聊斋志异，你最喜哪个故事？”余惊鹊饶有兴趣的问。

余惊鹊好像是没有看到学生神的鄙视一样，笑着说：“对对对，看的时间长了，忘了。”

在学生看来，这就是余惊鹊担心自己丢人的样被人知，不过这段时间，学生死了不少，他也不敢说去。

“什么都不能说吗？”学生问。

“一直学习，也不行啊。”余惊鹊语气听起来没有什么问题。

“不好意思，我不喜，我是新唯主义者。”学生不屑的说。

学生觉得余惊鹊怯，明明就是特务科的大老，就没有看过什么书，在这里给自己装大尾狼。

只能了，不吭声。

“红楼梦喜吗？”余惊鹊问。

“你还说你不喜，你看你都知啊。”余惊鹊也嘲笑的说。

然后说：“我也喜红楼梦的，林黛玉和贾宝玉，还有薛宝…什么的情故事…”

余惊鹊有尴尬，然后说：“婴宁这个鬼，我觉得可怜的。”

那些书，普通人可能很多都没有看过。

但是面对外面的学生，这个年纪的日本间谍，余惊鹊觉得绰绰有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