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教授的话，让蔡望津只能笑着，也不能回答是还是不是。

牵扯到了学生，老教授不就范都不行。

说了两句，老教授将门关起来，算是不见客。

“是，就是不知是什么原因。”余惊鹊在一旁说。

蔡望津将话题拉回来问：“怎么说是老教授害了闫清辉呢？”

现在时间张，羽生次郎也不愿意耽误，苏俄的人已经拿到了炸药，你知他们什么时候，准备什么？

“怎么讲？”蔡望津问。

日本人表面上说尊重知识分，但是背地里面，不知多少知识分遭到毒手。

两人去蔡望津的办公室，说明了老教授不合调查。

去的路上，将调查到的东西，给蔡望津汇报了一下。

所以让蔡望津立就过去，余惊鹊和剑持拓海刚回来，就要跟着过去。

这时候，如果老教授还不合的话，那么后果可想而知。

是确实一年不如一年。

“还有什么好说的，还不是你们这群人的好事情。”老教授本就不想提起来这件事情，但是羽生次郎的电话，威胁的意思很明白。

“能详细说说吗？”蔡望津问。

在车上，蔡望津说：“看来这个闫清辉，四年前离开学校，是有原因的。”

“我守着学校，盼着学校好，看到这一幕我心如刀绞。”

“家破人亡？”余惊鹊和剑持拓海站在一旁，都是心里有些吃惊，还有这么一回事吗？

他只是来调查闫清辉的事情，老教授对日本人的意见什么的，蔡望津很聪明的就当自己没有听过。

“他如果不回来，就不会家破人亡。”老教授说这句话的时候，眉宇之间都是悔恨。

蔡望津和老教授寒暄了几句，之后才问起来闫清辉的情况。

羽生次郎的电话已经打过来了，特务科的蔡望津亲自过来询问，而不是让老教授去特务科，已经算是羽生次郎的尊重了。

老教授无奈的叹了气说：“是我害了他。”

“闫清辉在英国教书教的好好的，是我看到冰城工业大学，一年不如一年，一天不如一天，一日不如一日，我这心里难受啊。”

蔡望津打电话给羽生次郎，羽生次郎说他会给老教授打电话，然后让蔡望津亲自询问。

他不好对付老教授，威望太，但是可以对付学校里面的学生。

“怎么办？”剑持拓海问。

这些牢，别说是蔡望津，在学校的时候，在负责学校的日本人面前，老教授也是一样说。

“来肯定是不行，回去给科长汇报一下。”余惊鹊说。

老教授是看着学校一步一步走到今天，心里有气，余惊鹊能理解。

蔡望津拿起电话，给羽生次郎打了一个。

看到老教授一也不肯合的样，余惊鹊和剑持拓海都有没有办法。

“就是你们的，就是日本人的，你知吗？”

两人赶回去特务科，李庆喜已经拿着照片询问过房东了，确实就是闫清辉。

再一次来到教授家里，这一次门很顺利，老教授闷闷不乐的坐在房间里面。

放下电话之后，蔡望津说：“我们一起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