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环境，是前提。

“那么蔡望津真的知吗？”季攸宁又好奇的问。

但是带来的结果，就是蔡望津的防范。

“别说，我可不听你这些污言秽语。”季攸宁打断余惊鹊说。

“想…”

“哼。”看到余惊鹊吃瘪，季攸宁冷哼一声，得意洋洋。

在蔡望津这里，也就更加好解释，蔡望津会帮余惊鹊想这些问题的。

“我还是为了自己着想，只要这一不变，蔡望津不会觉得我有什么问题。”

季攸宁天赋有，步也很快。

之前可能不知，但是这件事情之中，羽生次郎选择了沉默，蔡望津就一定会有所察觉。

“就算他不知，我们一样是什么都不说。”余惊鹊心里知自己应该什么。

如果蔡望津不知的话，余惊鹊这一手，其实是没有效果的，等于说是相互抵消，什么都没有留下。

在季攸宁看来，余惊鹊所在的环境，就是要获得敌人的信任。

你着急去获得敌人的信任，其实只会加快你暴的速度罢了。

余惊鹊这样，是有原因的。

“我…不说了。”余惊鹊无奈，好像自己刚才想要说的，差不多也就算是污言秽语了。

可是环境和余惊鹊所在的环境还是不一样，很多事情两人的思路也是不同的。

“那你说？”季攸宁看着余惊鹊。

“无所谓。”余惊鹊说。

甚至是蔡望津认为，这样的人才是人，人无完人，太完的人，只会让人觉得可怕。

会万劫不复。

那么只要有机会，就要努力获得敌人的信任。

余惊鹊耐心的解释说：“我告诉剑持拓海，同样还是为了自己好，我不愿意得罪日本人罢了。”

防范是有，但是不至于影响两人的关系。

觉余惊鹊的手，在自己的腰间不老实起来，季攸宁着他的手说：“你这伤还没有好呢，脑里面都在想些什么？”

“我都还没有说呢，怎么就污言秽语了？”余惊鹊不服气的说。

“无所谓？”季攸宁问。

“就算之前他不知，可是桥本健次去特务科，羽生次郎没有太过阻拦，蔡望津也能猜来。”

不过看到季攸宁好奇的神，余惊鹊还是解释说：“他应该知。”

猜来不难。

想到这里，季攸宁张起来问：“可是你已经告诉剑持拓海了，如果蔡望津从剑持拓海这里知了怎么办？”

余惊鹊没有小瞧蔡望津。

当一个人，不为了自己着想，想着别人的时候，你不是反满抗日分，你是什么？

“我现在受伤，都不能去特务科，自然是担心自己的地位和影响力，好不容有个立功的机会，我怎么也不可能放弃的。”余惊鹊很随意的说。

就比如这一次，余惊鹊只要功劳，本不会对蔡望津说实话。

季攸宁微微，她是真的听去，而且理解了。

余惊鹊如此耐心的讲这些，其实也是想要教导一下季攸宁。

只是余惊鹊却知，很多机会，其实都不是机会。

因为蔡望津的格使然，这一是不能改变的。

余惊鹊的选择没有错。

“你说的都很对，可是你还是有所隐瞒，蔡望津这人，小心谨慎惯了，恐怕对你会有所防范。”季攸宁这句话，说的很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