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是余默笙，余惊鹊都可以去猜测，余默笙会不会为了军统，然后利用自己，想要自己也加军统。说是为了自己好，是为了保护自己。

“你还想知什么，我告诉你。”余惊鹊下意识说了这句话。

惊雷和纸鸢的见面，就是这样的开场。

之前她是不确定的，但是从余惊鹊刚才的反应来看，季攸宁已经确定了。

原本以为份尴尬，秘密众多，两颗心相隔千山万。

季攸宁笑着说：“无瑕？”

各自心里都经历过这样的煎熬，那一宿宿夜不能寐的辗转反侧，那一天天心神不宁的茶饭不思。

惊雷和纸鸢，就用这样的方式，开始商议行动计划了。

不愿意看到对方陷痛苦，有的不是责怪，不是委屈，只是对于对方的心疼，不想对方再去内疚。

“你都不好奇我什么时候知的你的份？”余惊鹊没有回答季攸宁的问题，反而是问。

如果地下党和军统知是这样的情况，不知双方会作何想。

摊开双手，躺在床上，余惊鹊看着天板说：“没劲。”

这个时候，季攸宁还关心余惊鹊的自尊心。

老人家的心思，确实很容易这样，并不是对余惊鹊不好，只是这就是长辈晚辈的方式。

因为两人都明白他们工作的质，也明白隐瞒是迫不得已。

季攸宁伸手抚平了余惊鹊皱的眉说：“你赢了的，是你先知我的份，也没有在我面前隐瞒秦晋的牺牲，我才能知的。”

什么接。

余惊鹊突然笑的很释然，他是地下工作者，他可以怀疑任何人，也可以不相信任何人。

余惊鹊可以无条件的去相信，这一刻余惊鹊发现可以义无反顾的去相信一个人，是这样畅快的一件事情。

就是因为这样，才会心疼对方，不愿意对方去为此自责，为此伤心。

看到季攸宁自顾自的演戏，然后季攸宁也看到了余惊鹊生无可恋的神，噗嗤一声笑了来，埋在余惊鹊，不敢去看余惊鹊。

在一起。

两人都为了对方着想，这一刻的结果，仿佛早就可以预见。

什么情报传送。

“你是想要问军统的份，还是纸鸢的份？”季攸宁好像本就不好奇，也好像心里早就有数一样。

“不好奇。”季攸宁摇。

季攸宁在余惊鹊怀里，抬看着余惊鹊，神带着一抹笑意的问：“你打算怎么行动？”

可是季攸宁。

当时余惊鹊听秦晋的唱片，季攸宁就察觉到了不对劲，代号无瑕的情报，季攸宁也给上面发过，就联想到了余惊鹊。

笑了一会，季攸宁抬，坐在床上，居临下的看着余惊鹊说：“不是惊雷，还是什么，你就是余惊鹊啊。”

听到季攸宁的话，余惊鹊也笑着坐起来，看着季攸宁说：“你就是季攸宁。”

季攸宁笑着用枕着余惊鹊的，然后笑嘻嘻的说：“哇，原来你就是惊雷啊，真是鼎鼎大名，如雷贯耳，我一直都好想见你一面，你是大英雄…”

坦诚相见，必然是误会和不理解，双方会各自猜疑，会伤心，会难过，会隔阂，会相相杀。

余惊鹊知季攸宁知自己地下党的份，但是自己惊雷的份，季攸宁不知吧？

余惊鹊叹了一气，也不问了，转而说：“我是惊雷你不好奇吗？”

可是季攸宁还是不好奇。

两人很少聊这些，只是这一次都要合作行动了，就顺便问一下。

“你又知？”余惊鹊真的无奈了，他原本就想要说这个，谁知季攸宁居然又知，这一刻余惊鹊有挫败。

这些对余惊鹊和季攸宁来说，本就不需要。

但是余惊鹊没有想到，会这么的顺利，这么的温馨，甚至是带着一动。

看到余惊鹊这一刻不像是一个经百战的地下工作者，反而是像一个小孩，等待夸奖一样，让季攸宁心里泛起一阵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