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，你不选，可以弃权。”

“慢，余老板，您能解释一下，这个选票箱里的夹层是怎么回事吗？”陆希言走了过去，将那早已准备好的票箱一打开，逃一块夹板，抓一沓早已填好的选票，质问余叶封。

激烈争吵之后，终于了补选华董最关键的议程，投票。

五十三名华人纳税会的会员代表，来了四十五位，最终唱票结果，陆希言以三十三票票补选为第五位华董。

“我还是反对，这不合规矩，我们还从来没有这样选过华董！”章啸林愤怒的拿着自己的文明狠狠敲打在会议室的桌上，震的桌上的茶杯是东倒西歪，茶都撒了一地。

“章董，你刚才反对张董提的补选方法，是不是贼心虚？”

这么火药味十足的场面，法租界华人纳税会多少年没有见到了，为了争一个华董的位置，居然能剑弩张到这个地步。

“章董，这到底怎么回事儿，我们是先都不知您要推余老板华董，这些选票上面全都是选的余老板，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？”

“当然，华董是参与我们公董局决策的，如果总是位置空悬，那对我们的工作是不利的。”谭鸪啼。

“谭总办来了！”

“若是这情况，可据章程决议，取消华董资格，明年再选。”张奕枢郑重回答。

三分之二。

章啸林和余叶封二人瞬间变了脸，选票箱夹层的事情，他的十分隐秘，自问除了经手人，没有人知这个秘密。

“叶封，我们走！”

“就是，老祖要不是说是主动退，我们都还以为另一个候选人是他呢…”

“章董，你要给我们一个解释！”

“陷害，陷害谁，余老板吗？”陆希言冷笑“我敢说，今天来开这个会的代表，估计都不知余老板会替祖老板成为华董的候选人吧？”

“这是陷害，彻彻尾的陷害，事情都明摆着了，还调查什么？”章啸林指着陆希言咆哮“你们想一想，了这样的事情，得益的人是谁？”

“那如果最终选的是他，徇私舞弊的也是他，那又如何置？”有人问到。

“好了，好了，大家都是面人，就不要争吵了，免得让外人笑话我们。”还有胆小怕事的人来打圆场。

余叶封嘴哆嗦了一下，神慌了，这让他怎么解释，难不成说有人故意的陷害他？

“章董，事情真相如何，你和余老板自己心里清楚，何必在此装一副受害者模样，往我上泼脏呢？”陆希言悲愤的质问。

“…”“够了，好，你们不就是想要今天把第五位华董选来吗，好，叶封，你退来，让老祖继续选！”章啸林恼羞成怒。

“章啸林，你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，你说让谁选就让谁选，难不成我们法租界华人纳税会是你一个人说了算？”电车公司的代表怒斥一声。

没有意外，选票上那两名候选人下面选的都是余叶封。

“咱们华人纳税会居然现这选举舞弊案，我建议上着手调查，在调查没有结论期间，补选华董是否暂时延迟？”章啸林后一名代表站来义正辞严的。

“凭什么余叶封还是候选人，他还有资格吗？”

“那好，刚才我们都举手表决通过了，以我说的方法，每一位代表发一张白纸和一支红蓝铅笔，红代表陆希言博士，蓝代表余老板，空白为弃权，他们两位只要其中一位得票数过半，就是第五位华董，若是两人的票数都不过半，那就算这一次补选失败，大家有没有意见？”

这一下去，那名年轻人顿时惨叫一声，破血。

章啸林倒是反应极快，喝问一声。

“你们的争吵我在外面也听见了，华人纳税会补选华董，我本不该嘴，但是我们公董局有责任监督你们这个推选的公平和合法，我认为，只要补选的程序合乎章程，没有徇私舞弊的行为，我们公董局都是认可的。”谭鸪啼表明自己的态度，这其实也是法方的态度。

“王八，这是怎么回事？”章啸林一记耳光狠狠的了过去，似乎还不解恨，手中的文明顺势砸了下去。

“保这个选票箱的人是谁？”

“在事情没有调查得结论之前，他还是候选人。”

“是我…”一个年轻人哆哆嗦嗦的走了前来。

“余叶封，为了当华董，用这样下作的手段，你也太无耻了，你这人怎么能够当华董，简直就是我们华人工商学界的耻辱！”

“谭总办，依照您的意思，今天这补选还要不要行下去了？”张奕枢问。

“章董若是不选，可以弃权！”张奕枢怒，泥人还有三分土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