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编，电室的保险丝烧断了，得换保险丝…”排字工老刘敲门来汇报闸的情况。

“应该可以。”孟繁星了。

…

“上，给上面理。”唐锦呼一气，这些东西若是曝光，只怕会在法租界乃至整个世界都会掀起轩然大波。

这事儿他们的肩膀扛不住，得到上面去理。

可明明两个人都看到了，一个人看错还好说，两个人都不会看错吧？

“那好，这些胶卷就给你理。”陆希言自然相信孟繁星，这事情，她要是没把握是不会承担的。

“封存，全带回去，所有看到的人都给我嘴严实一儿，谁敢半个字，我让他下半生直接在大狱里过！”

一共三声，这是他跟谭四约定的信号。

没人？

看了一下手表，距离天亮付印刷不到两个小时了，得抓了。

“滴铃铃…”突的，楼下小诊所里的电话铃响了。

“找到了，怎么会掉在这么一个犄角旮旯的地方，我记得我是放在屉里的，真奇怪呢。”

“是，探长！”

“老曹，不好，你赶去暗房…”杨汉良突然一拍脑门。

“你去看着，千万别离开，确保安全。”

“全都是翻拍胶卷，都没有曝光，咱们得找个暗房，把这些底片给冲洗来？”陆希言。

“安哥，把你吵醒了？”

“保险丝我放哪儿去了呢，奇怪…”

“孟浩，你带一队人守住后门，不允许放跑任何一个人！”

“保险丝不是一直都在您这里保。”

明天一早，这篇文章就要发表在自家的《觉醒报》上。

…

电灯亮了，报社又恢复了那寂静之中的忙碌。

“事儿成了，我下去把东西拿上来。”陆希言面喜，穿上鞋，披上一件外就匆匆的开门下去了。

“快，都快…”

“没有，我刚睡醒，天还早，你咋不再睡一会儿？”陆希言起来。

呲呲一声！

“探长，找到了，胶片和日记都在，数量还不少。”一名法籍警官汇报。

是报社自己的员工，不可能不吭声的，难是看错了？

“你能到吗？”

“你找找，我给您照着手电筒？”

“我睡不着了，担心报社那边…”

“总编，没事儿，胶片都在，一张都不少。”未几，曹宁气吁吁的跑了回来。

“总编，我去把保险丝换上？”

“那就换呗，有什么好报告的，没看到我正在忙吗？”

“哦，哦，我把这事儿给忘了，你等着，我给你拿…”杨汉良习惯的一拍脑门，责怪自己一声。

“安哥，给我吧，这些胶卷在我们手里也不安全，我们把它们送上海。”孟繁星。

…

“没事儿，我已经安排好了，一切都会过去的，你也别太担心。”陆希言走过去劝一声。

抢劫，自卫，他没有错，但那是三条人命，想起来，哎…忽然，听到外面动静，一睁，一抬，看到孟繁星推门走书房来。

“约瑟夫，这些东西如何理？”拉蒙问。

“是！”“见鬼了，刚才明明看到有人影的…”杨汉良摇了摇，嘀咕一声，返回总编室，好半晌，又继续写他的战斗檄文。

抓捕非常顺利，除了还未到报社上班的人之外，总编以下一共十七人全被押上了囚车，带回中央巡捕房问话。

“还有一分已经印刷，准备发行的报纸…”

“是，唐探长。”孟浩答应一声，带了一对荷枪实弹的巡捕绕到报社后门，堵住了报社的后门。

“快去，我还要赶稿呢！”杨汉良促一声，没有电灯，用煤油灯真是伤睛。

…

陆希言躺在书房的小床上是一宿没睡着，他在脑里把自己所有过的事情捋了一边，确定没有留下任何痕迹，但就是睡不着。

天还没完全亮，中央巡捕房的巡捕就接到上峰的命令，动大批警力扑向了劳尔等路，包围并查封觉醒报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