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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都是借口!栱竖我当初突然离开,造成了商行的损失,现在我女儿用命来抵了,我们秋家欠你的,全还清了!”秋老已顾不得眼前的人在过去他有多敬畏,他只知道自己的女儿,差点被这人害死!“至于你和秋声之间…对不起,我们高攀不起。”
“不!”储孟坚决地堵在门口。无论秋老如何责怪,他都要见到秋声!“秋老,你恨我、怪我都是应该的,但拜托你给我个机会向秋声解释、认错,我对她的心没有变,我不希望她永远存着一个我背弃她信任的心结,我要告诉她,我真的爱她!”
话已经说得如此明白了,秋老盯着他,彷佛想看出他有多少诚意。半晌,秋老讥讽地露出一抹笑。
“好!你要看她,我就让你看!我倒想知道你的话,她听不听得进去!”
储孟孙没听出他话中有话,急忙要他领路。秋老带着他,来到竹屋的最里间,然而简陋的房里即使摆满炭炉,还是抵不住冬日的寒意。
几乎是僵直着身子走到床前,他痴痴地望着躺在床上的人儿,她原本红润的脸变得苍白,脸颊都凹陷了,嘴唇干涸得出现了白色的裂纹,虚弱到好像快变成透明的,他手一碰就会消失一样。
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在望见她的当下,他的心都碎了。
“怎么会这样…”在这一刻,他恨储家的每一个人,更恨自己,而且是恨到想杀了每一个伤害她的人。
“你知道吗?当我找到秋声时,她已在你们富丽堂皇的储府里奄奄一息,差点就要走了!”秋老像没看到他的表情,掀起被子的一角,露出一小截秋声的纤手,再拉起她的衣袖,整条臂上赫然伤痕累累。“这是你们储家人做的,就算她已被打得这样了,在我要带她走时,她还是想留在储府等你,因为她相信你会来找她。”
“可你就是这么保护她的?只要想到她受了这么多天的折磨…”回想起当时的情景,他又是老泪纵横,几乎泣不成声。“我这个做爹的有多自责、多后悔你知道吗?我应该带走她的!但你为什么要把她带到商行?为什么要让她卷入储家的风暴中?”
储孟孙无言以对,眼眶不由得泛红,平时强健的双臂,甚至有些发抖。
这是他的错,是他的错!
他当时日夜兼程赶至代州,所以商行的小厮找到他时,他已在代州待了两天,并着手处理东北商队的事。他以为李初会替他照顾好秋声,他以为自己尽快的处理这事,还来得及回去接她。
太多的以为,让他差点失去了她。
排山倒海的恐惧顿时袭来,差点让他站不住脚,脱力地坐在床沿上。他多希望那些伤痕是刻印在他身上。
平时不小心有点伤口就哇哇叫的她,如何承受得了这些?
让她支撑着熬了下来,就是因为她信任他啊!但他却太过自以为是,而背弃了她,辜负了她的信任,他究竟算什么男子汉?有什么资格说爱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