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距离存在于两人之间。
“人家不坏,是笨…”她哭着说,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。
“谁说的?”他笑扬起一道浓眉。
“是我自己——”
她含着盈盈泪光,正待把话说完之时,一张红嫩欲滴的小嘴儿就被他给封吻住,一颗豆大的泪珠还挂在眼睫上,柔软的双唇在他的肆虐之下,迅速地呈现撩人的红润。
他吻她了哪…是不是代表他已经上钩了呢?裴宓儿一颗心高兴得差点跳出来,呵,无忌姊姊说得真对,硬得不行,就来软的,两者双攻齐下,男人没有不屈服的!
可是,如果她一开始就软软哀求,是不是能够成功得比较快呢?这时候的裴宓见被成功的喜悦给冲昏头了,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上了花无忌的当,被人拿来恶整自己的相公,或者说,她一次上了两个人的当,另一个,就是此刻正把她吻得天悬地转的龙天枢。
“宓儿,你什么都不需要做,只需要明白将心里想要的事情告诉为夫就行了。”他温柔地放开了她的唇,淡淡地笑语道。
“什么?只要告诉你就行了吗?”怎么比无忌姊姊说得还要简单呢?宓儿惊奇地瞪大美眸。
“没错,就像你想要我这样对待你…”随着如**的呢喃声落下,龙天枢充满弹性的薄唇俯落在她雪白的颈项上,张牙轻轻地咬着,灵活的舌尖也不时地添舐着她一拍一拍跳动不停的跃动,彷佛其中流淌的红色血液是他最渴望的甜美津汁。
裴宓儿屏凝住呼吸,彷佛在他的吮弄添舐之下,她的心跳也跟着紊乱了,她偏侧着雪白的小脸,无力抵抗他的唇往上游移,啃咬着她嫩白的耳朵,引起她颈际一阵难耐的搔痒,久久不能平息。
“相公…”
她轻呼出声,娇嫩的嗓调不知何时变得沙哑,如青虐愕挠袷治蘖Φ嘏矢皆谒铁百般的肩头上,忍不住内心的狂骚,蜷起了细嫩的指尖,一片片如白色花瓣般的指甲陷入了他玄色的袍服,泄漏了心底的脆弱无助。
龙天枢噙着一丝笑意在黑眸深处,他匀细温热的气息不断地吹呼在她的嫩颈上,宽大的手掌在她玲珑有致的娇躯上探抚着,从她线条优美的背脊,缓慢地挪移到纤细的腰肢,长指调戏似地解开她外衣的系带,刻意减慢的动作更挑起她内心的性感。
“唔…”裴宓儿紧闭着红嫩的小嘴,轻轻地低吟出声,她一动也不敢动。
看着她羞涩的反应,泛在他唇畔的笑意不禁更深了,龙天枢俯首与她的视线齐平,带着灼人温度的大掌冷不防地探进了她的轻衫之中。
…
过后,裴宓儿娇软无力地偎在他的怀抱里,久久不能言语,一直等到过了半刻钟之后,她才咬着唇,怯怯地开口道:“相公,你喜欢宓儿吗?”
龙天枢起初被她问得一愣,不过,他随即反应过来“当然,普天之下再也没有任何女子比你更教我怜爱了。”
咦?地这样算成功了吗?裴宓儿不敢置信自己的好运道,竟然——出手就得到如此明显的效果,把她相公迷得七荤八素了!
“宓儿,今天的你跟以往不太一样,简直就是一个热情甜蜜的小东西,为夫的心里真希望以后能够常常这样,那么我们夫妻之间的感情将会如胶似漆,密不可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