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体
里,他那样面无表情的冒出来还真有些恐怖。
“大人!”她抽搐着脸望着四周“这些文书…你也太忙了吧?”
“朝政正值改革,北方又闹干旱,诸事缠身,我既要求百官要加时当值,完成我交代的繁重政事,我自己当然更不可懈怠,要以身做则。”申伯延正着脸道。
“但不管再忙,觉总是要睡的吧?大人都一个月没回房了!”说到委屈处,楼月恩又忍不住流露出孩子心性,不依地跺了跺脚。
他对自己的要求如此之高,公事上几乎是一丝不苟,难怪他把自己的身子搞得这么差,外强中干。这大海般的工作量,可不是一般人能消受的,真亏他顶得住。
楼月恩承认,她真的有一些心疼他,都想一把火烧掉这些公文,叫他不要再忙了。
申伯延觉得有些好笑,但也有些愧疚,因为他确实是故意不回房的。“呃,你也看到了,国事如麻,我分不开身…”
“你分不开身,皇宫里那些大人也分不开身,那为什么人家还是可以子孙满堂?”楼月恩可不会被他糊弄过去,索性放胆反问。
“咳咳…”他现在非常清楚她在埋怨什么了,也没料到她会如此大胆直问,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。“那个,现在还不是时候…”
“就知道你嫌弃妾身。”楼月恩面露一丝哀怨。
申伯延头大了,连忙解释“我没有嫌弃你…”这…这夫人,原来是诉闺怨来了。刘管家在旁听得一身冷汗,知道自己当真不识相,竟然阻止夫人进门不说,还站在这里听了老半天,这可是人家夫妻的私密话啊!
于是,一向光明磊落、正直严肃的刘管家,生平第一次偷偷摸摸地移动脚步,慢慢地往门口移去…
然而,在一旁斗嘴的小夫妻,却没有因此停火,楼月恩绕到了公文之后,把申伯延拉了出来,上下打量后做了一个决定。
“算了!反正你现在的身体也不行,等妾身将你调养好,你就没理由拒绝进妾身的闺房了!”
“什么?我不行?我哪里不行?”申伯延差点把她抓过来问个清楚。这两个字对男人可是奇耻大辱,申伯延自认清心寡欲,但这“不行”却是口说无凭,无异于栽赃嫁祸,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承认的。
身为人妻,脸皮也要练得厚一点了,何况楼月恩的最终目的就是要将申伯延拐进房,于是她故作若无其事,却是语带暗示及挑逗地道:“大人,妾身不介意为你『全身检查』一次。”
气氛一下子由针锋相对变得暧昧,夫妻两人的目光交缠,像是你来我往各不服输,又像是郎情妾意眉目传情,让脚都还没踏出门的刘管家老脸不断抽动着,在心里直喊罪过,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冲向了脑袋,让他涨红了脸。
“咳,总之,我说现在还不是时候。”申伯延再次向她强调。即使累极加上睡眠不足,但毕竟是血气旺盛的年纪,每日早上身体的自然反应,还是会告诉他自己究竟“行不行”
但是他的小妻子,年纪也实在太小了,他实在无法就此“辣手催花”,即使他曾无意与她有过甜蜜一吻,也抱过摸过她的身子,早就知道她那厚重的衣服下,其实已然曲线玲珑…
“总之大人的身体交给妾身了!先前妾身为大人调配的方子,很有效吧?但现在大人的身体情况又有所改变,以后就由妾身为大人调理身子,三餐让妾身为你做吧!”
这可不是问句,是肯定句。楼月恩才不管他的理由是什么,就是认定他嫌弃她了,只要她将他调养好,等他不会过度劳累不会辗转反侧不会食欲不振又“很行”的时候,他就再没有任何借口不回房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