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如何确认本官不会问题？”申伯延沉了一下，还是忍不住追问。

难得这个晚上，申伯延回府后没有利用他有限的时间继续在书房“加班”，在她边，似乎能让他忘了那些繁琐的公务，还有朝中尔虞我诈的险恶。

楼月恩一时语，虽然她在现代时，活了二十几年也算轻熟女了，面对病人都能侃侃而谈，但在古代她可是只有十四岁啊！被抓着问这“肾”的问题，又不能像现代那么大方回答，还真是难住她了。

对，以防万一。

楼月恩诊了他的脉象后，微微，似乎对他的情况很满意“大人你吃了那帖药，有了改善，如今再吃，药已不对症，效用会慢慢减缓。小女再重新帮你调整一下药材，保证吃了之后效果更好，而且也不会有任何后遗症！”

难她能直接告诉他你去找个女人来一发就知？

于是她只能蓄地、小心翼翼地、用着几乎听不到的音量：“听说，那平康坊里，有个怡红院…”

而申伯延自然不知她在想什么，只觉得这丫在月夜里那羞怯的模样，似乎添了几分女的妩媚，又让他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思，起了一阵异样。

她虽只有十四岁，但厚袄都不能挡住她的窈窕材，且她容貌又清丽无瑕，言语个更是意外地成熟，总让他很难把她单纯地当成个小女孩看待。幸好他稳重惯了，很快就把心绪的一丝不宁压制下去。

申伯延有些措手不及，他知她在把脉，但手腕觉的腻轻柔，却让他的心微微一动，差冲动地抓起她白的小手把玩。

他相信自己应该没有问题，还没有严重到要到怡红院“确认”的程度，他只是以防万一的问一下而已。

“本官知了，此事本官自有计较。”申伯延打断了她的回答，也不由得尴尬起来。这丫再怎么医术过人，毕竟还年纪尚小啊！能说怡红院这等烟之地，应该是她的极限了。

“大放送？”这词新鲜的，申伯延虽稍能理解，却也被她一下糊涂了。

“大人肯定是相爷亲信中的亲信，居然能让他听你的话。为了表达激之意，小女我今天就大放送了！”她突然慎重如宣誓般地。

气氛一时古怪了起来，夜风仿佛更冷了。楼月恩将衣襟拉了拉，像是护住不让寒风，顺势转移了话题：“大人，新的药方是这样的：人参两钱，虫草三钱，何首乌…”

“晚了，夜酷寒，你一人回楼府不安全，本官送你回去吧！”

“后遗症？！”申伯延如今对这三个字，可是得很。“你是指…那个肾什么的方面的问题吗？”

她没告诉他的是，这帖药方除了纡解他失眠胃不佳的症状，其中更有几味，是增加他男功能的。

这段路程，是他仕后走过最舒心平静的一段路。

“肾…呃，对对对，自然是不会有问题的…”楼月恩不禁了些冷汗，她当初也不过是因为情急随一说，这位大人似乎很在意“肾”的事情啊！

“没错，我先看看！”她伸手，闪电般抓起申伯延的手腕。

毕竟这位大人似乎对他的“肾”很在意，虽然她刚把脉没检查什么问题，不过为了让他对她的药“更有觉”，她不介意让他晚上“砰碰叫”个几天。

他也不敢再多看她，带着她便往楼府的方向行去。天寒地冻，两人却都没有上轿，而是领着一座空轿与一群轿夫，并肩信步而行。

但是…偷瞥了他清俊的脸，楼月恩想象他服药过后的情况，竟是不受控制地脸红起来。

那群笑不笑的老狐狸，她真诚的笑容显得更加可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