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在胡小飞边，东一句，西一句，前后没有逻辑，听得胡小飞越来越，他想问程晴，却发现边坐的是古丽。于是他向蔡长民问：“你说乌鸦他到底了什么呢？”

不然你只是在换资产。记得西吗？它大分耕地都卖给凡如了，它有啥工业，只有几个组装厂。”债务，胡小飞想了想他说的债务到底是什么，他向古丽问：“他说的债务是…？”

“如果卖自然资源就能变资本，那俄罗斯就不会被去工业化，西也不会有漫山遍野的贫民窟，没这么简单的。”

“那在这情况下，每一块钱的真实存款，能产生多少贷款？”“五到八块。”“那就是五到八倍？！银行每有一个亿，就能贷去八个亿的款？”

“我也不懂啊。”古丽摇摇。程晴说：“他应该是想说，乌鸦通过货币乘数效应在制造新增货币，这些货币本质上就是债务。”听到她说这些，老李有些惊讶。

“无限多，很明显是无限多好吧。”程晴不客气地说。“无限多？！”胡小飞惊讶：“为什么呢？”

他随手给她夹了一只虾，程晴谢谢他，然后对胡小飞说：“你想一下，如果全国只有一家银行，这家银行的总存款是一块钱，你说它能贷去多少款？”“呃…能贷去一块钱吗？不行吧？八？五？”

“是的。”胡重山和易韵竹向老李敬酒，胡小飞也站起来，和他们一起敬，但满脑都在想程晴说的话。坐下之后他立刻问程晴：“真实的世界也是这样的吗？”“差不多，但真实的世界有存款准备金。”“存款准备金？喔…我有印象。”

“因为钱又存回去了啊…我说了，假设全国只有一家银行，一家。”程晴一边吃虾一边说：“只有一家银行的话。他贷了款也只能存回去不是吗？把全国唯一的一块钱带在上很危险啊。”

？你认为他是靠卖土地获得了资本吗？”

好像初中上课教过这个，但考试不考。程晴说：“就是说钱每次被存银行的时候，会被收走一分押着不准动，所以它每次被存回去，都会变少，也就不能无限变多了。”

“老师也认为过剩比不足更可怕吗？”“是过剩制造了第二次世界大战，而不是不足。”蔡长民喝醉了，在饭桌上大声嚷嚷起来。

“土地财政，房地产！”“你是说，他建议国家通过卖地来挣钱。然后投资了本国工业吗？”

“哪有这么简单？”蔡长民的已经捋不顺了：“债务，你需要创造债务，记得资产负债表吗？你需要创造债务才能创造资产！

若希说：“乌鸦的行动非常可怕，他在中国社会制造过剩。先是商品和产能过剩，然后是资本过剩，现在银行贷款贷不去，因为连钱都过剩了。”

“这么说来你的看法和示相同，你们都认为他的目的，是创造负债？”凡如：“是的，创造负债是他行动的关键。人是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资源，一切的关键不在于获得钱，而在于调动人。中国人说土地财政的时候，总会认为那只是政府靠卖地来获取钱，好像这只是一个易，但很多人意识不到，土地财政在向他们的社会创造信用。”

“所以银行会发现自己账上又有了一块钱的存款？”“是啊。”“它就又能贷一块钱去？”“对啊。”“这样循环往复就能贷去无限多？”

“就是这么回事。”“那银行不是在凭空变钱吗？而且它还是商业银行，不是央行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