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，我还没有让件统整分析。”

“好了没？”

褚照炜早已经开始拉鼠标“我叫妳来帮我理事情，如果每一项细节都还需要我一一吩咐指示的话，我还叫妳来嘛？我不会自己动手理就好。”

褚照炜一边看着手提电脑上的分析图，一边在桌面计算机输。

武善芝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的敲准确数字，她双拚了命的在纸张上来回穿梭，这一迭数据的年份从五十五年前开始。

他不是陈经理，那他在陈经理的办公室里什么？武善芝蹲在铁柜前，她把里黄文件夹一一拿来，真希望今天早上不要再看到他的臭脸。

“就快了，再给我一时间。”

他瞥过来一记冷冷的神让武善芝在心里气得牙，跟鞋喀拉喀拉的走向铁柜，他本就没在听别人说话！

“好了。”

光晒在武善芝的上，她左手翻阅纸张，右手输数字。

武善芝傻，他把手提电脑转向他，他要她要看什么？

褚照炜看了她一，刺的光在纤细的侧上形成一圈透亮的光，她的侧脸专注，一手输，一手忙着翻阅数据，微微开启的红念念有词。

不消一会儿，褚照炜最后像是十分不耐的用力在键盘上敲下ENTER键，清脆又响亮的声音让ENTER键彷佛要弹来。

褚照炜没有再开，他的手也没有停止轻敲椅把的动作，但是轻敲椅把的频率却有增加的现象，他的目光不再盯着计算机晶屏幕不放。

“妳还在发什么呆？我说把铁柜里的黄文件夹全拿来。”

“陈经理，其实我对于各件也不是完全陌生，只是…”

她的视线专注在每一张A4大的纸张上，她没有近视，但是印得密集又渺小的字让她看得吃力，月销量数字如果是阿拉伯数字很好找，偏偏大多都是大写国数字，她怀疑他只是趁方便随便拿一迭有历年数据的东西丢给她，这不是过整理用的报表。

有本事他在密密麻麻的纸张里找他要的数据，纸张上的字小得跟蚂蚁一样，她都没有要求要有一个放大镜了。

“妳只剩下十分钟。”

褚照炜往后靠在椅背上，搁在鼠标上的手指动了动，他打开另一个件里的数据图，他一边看，一边思考。

“我需要一时间来摸索，刚刚因为你急着要数据，我一时心急，输所有数据就给你，其实我…”

没礼貌的家伙，只会斜看人，不知什么叫正视他人！

“妳不能我要妳什么，妳就问什么，如果是这个样的话，公司要助理嘛？主不会一切自理就好。”

武善芝睁大了双，他是极度不耐烦吗？她已经算是动作很快的将五十五年来的数据一一输去，她的睛都要脱窗。

褚照炜瞥了她一“不要再用第一天来上班当理由，我也是第一天过来业务门，什么叫妳还没有接到件？妳刚用的STATISTICS件不是件吗？”

他将视线移回计算机晶屏幕上，偌大的办公室里又只剩下他拉鼠标以及她翻过纸张的声音。

“我不姓陈，我不是经理。”

“那个…”武善芝看一横躺在办公桌前方，透明三角压克力名牌“陈经理，我今天是第一天来上班，我还没有熟悉所有工作内容，我今天早上只有连络厂商，计算机里的各项件我还没有接到。”

“妳去把铁柜里的黄文件夹全拿来，我要看看这几年来合作厂商资金大多投资在哪一个区块。”一再被打断，武善芝睁着一双大睛哑无言。

褚照炜将手提电脑的晶屏幕转向过来，一堆数字现在屏幕上“妳确定这就是我要的东西？”

武善芝楞了一下，她惊觉她只是把五十五年来的数据全输而已，她还没有动用到件的功能。

谁这么抠门把数据印得这么小字？想省钱也不是这样。

“刚才我作件的指示妳有没有一个步骤、一个步骤记下来？”褚照炜抬，站着的武善芝像是一副刚回神的样“不会作件又不看清楚学习，妳想怎样？”

过了一会儿，褚照炜搁在办公椅上的手突然有一下、没一下的轻敲起来，声音不大，但是在安静的空间里却响得格外清楚，武善芝翻阅纸张的左手不由得加快速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