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，连未来会是个什么样，都没有人敢肯定。

“我秘密送的那两个突厥人，什么都招了，莫利可汗确实有再起兵的打算，而且他还暗中联络了其他的落，打算趁我们大军回防前，杀个措手不及。”他定定地望着她“因此，我又要领兵征了。”

于曦存见他有些愁眉不展，便打起笑打趣：“你去便去了，而我留不留，则是我的问题。”

“即使我走了，京里仍有危险…”海震皱起眉，听她想偷跑的意味。

“喂喂喂！这可不是明月酒肆，打坏要赔的！”瞧他张的，她有些得意。

想着想着，她的房门突然被人敲了两下。她顿时睛一亮，用尽最后的力气来到门前，将门一拉——

海震沉默了一下，有些语重心长地：“小酒虫，我老实告诉你，我在京里也待不久了，所以下，将军府对你来说是最安全的地方。”

“是你啊！”本以为是送饭的丫，结果居然是海震，还空着双手来，于曦存上无力地垂下双肩，走回方才发呆的位。“唉，我没力气了，阁下一切自便。”

时序秋，渐渐要冬了，人们的衣裳变得厚重，树上的叶开始飘落，枝稀稀疏疏的，连风起来都有无力。

“不行！”海震激动的往桌面一拍，差又毁了一张桌。

“你又要走了…”于曦存叹了气，幽幽地低语“这次又是几年呢？我似乎又要无穷无尽的等待。”

唉，还是作罢。别说她光翻这墙可能就要一个时辰，就算让她翻了过去，要怎么回府还是个难题不说，这冷天，门上没一件袄，简直就是自寻死路，何况她上没有半钱啊！

“怎么了？这么没神？”他不解地望着她病恹恹的样

不过，他会解决这个问题的。

于曦存有些哀怨地将芙颊靠在平放在桌面的手臂上，整个人就这么无打采地趴着，目直盯着窗外的围墙，心想着自己是否有可能学海震，手轻扶着墙，双脚一跃，就可以翻墙外找东西吃…

她的厢房被安排在府里不起的一角，好是与以前的明月酒肆只有一墙之隔，离海震的房间也不太远；然而坏便是下这无人闻问的窘境。

于曦存但笑不语。

海震拿起酒杯狠狠一，却再次为了酒的清淡无味皱起眉。这阵真是走了霉运，什么都不顺利不说，连酒都这么难喝。

成何统？”

海震听明白了她的低语，一时无言，两人之间那迷离又难解的关系，再加上份等重重阻碍，似乎早就脱离彼此所能掌控的范围了。

她、好、饿、啊！

从她起床到现在，梳洗的是自己打的，发是自个儿梳的，连床铺都是自己收拾，而且已经过了午时了，怎么她这小厢房，连一个丫鬟都没踏来过？

“你都不在了，还我那么多？”她偏要和他唱反调，她可没卖契押在他那儿。“至于安全问题，说不定我找个王公贵族嫁了当小妾，不就没问题了吗？”

唉，住到这个地方，究竟是得罪谁呢…

“什么意思？”于曦存眉微皱。

好几天，海震都没有来找于曦存，她也乖乖地待在将军府的厢房里，因为她知他又要征了，所以整个府里都在为此忙碌着。

他死死盯着她，却是拿她没法，只得一叹。“真不明白，将军府到底哪里不好，让你住不下去？”

越想越难过，她都已经“饥寒起盗心”，考虑着要不要到厨房偷东西来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