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请我吃顿好的,我快饿死了。”
相识不过几天,这女孩却在他心里扎下了根。
“小九。”他的声音里有那么一丝他自己也不知道的暖意。
“叫我?”
“不然你有别的名字想要告诉我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哦。”
“小九。”
“嗯?”
“疼吗?”
“你是指哪里?”她的声音有点模糊,马车单调的韵律使她连日累积的疲惫涌了上来。
“这里。”他的手冷不防覆上她的额头。
“不疼。”她困倦的回应,声音有浓浓的鼻音。
“小九?”
“我好累,自从来到这里,没一天能睡好觉,我好困,我想睡了。”
“那你好好睡吧,地方到了,我会叫你的。”
“嗯。”她睡了过去。
她睁眼的时候,身子依旧在晃荡着。
不过,那种荡法不像马车,像是船…
瞧了瞧四周,她是在船上。
乌篷船。
天气依然清测,她却丝毫不觉得冷。
她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件豹皮斗蓬,把她连人带头里得暖呼呼的。
他们顺着大运河的支流,出了桥洞。
窄窄的穿城小河,两边是灰底的墙,黑瓦木窗,水上一半房子,水下一半影子挤着两头的天光,艄公一当一嵩划着河水,水波荡漾,有别于岸上的景致。
“这河道冬天不会结冰?”
她扬头看见轻裘缓带的翩翩公子正在品茶,细微的香气很吸引人,那种饥饿的感觉又来了,还以为饿过头就不饿了呢。
“不会,这河道来来去去的生意人多,每半旬都有清淤夫清扫河道,春夏秋清淤,冬天活络源头,清除冰层。”越紫非递给她以上好白瓷盛着的香茶。
她也不客气,接过来,咕嘟一口喝下。
砸砸嘴,把几案上的茶拿来当白开水灌进肚子,把一壶好茶喝得涓滴不剩。
“啊,好喝。”解了渴,精神就来了。
“你这种喝法,也知道这是上等的胭脂茶?”
“笑我牛嚼牡丹是吗?人渴了,只要能入口的,就叫好。”茶几上除了茶还有几碟小点,她拿来止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