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烈的表情没什么大变化，只是心脏像被狠狠地刺了下般疼痛。

“因为知晓喜你。为了她，我可以忍耐。”于文冷漠地说理由。

“一个人再怎样，还是有值得利用的地方，而这…”他晃晃手上的巾。“就是你的功有用之一；还有帮我挡掉女人、陪知晓打发时间等等，这样说你还满意吗？”

“除非是知晓对你失去兴趣，你没权利甩开她。”

简单的一个动作，当他完时，额际已覆了层薄汗。

于文料准了这一，她对“不夜城”的情是他最好的筹码，让她无法反驳，令她败得一塌糊涂。

于文睇了她一，左手撑着半坐起，上半靠在叠起的枕上。

“拧巾这件事谁都会，我回去以后会找个心甘情愿的女人来伺候你的。”她也不回地朝门走去。

原来他是为了要利用她，才会说她是他的女人的。

“就算是被利用，也有不再被利用的权利吧？你凭什么说不准？”她恼恨极了。

她的眉、表

“既然如此，我要走又碍着你什么？”

闻言，夏烈气极了。他还真把她当隶了！傍他一枪的人枪法为什么要那么不灵光呢？

夏烈在一旁看着，忍着不去帮他。反正他厉害嘛，肯定不屑她的帮忙。

那么多人关心她、护她、给她笑容，虽然掺杂了苦，却苦得快乐。“不夜城”的每个人在她心中全占了极重极重的分量，将她以往贫瘠的可怜的情世界填得满满的，她无法、也不愿让自己脱离。

“不准。”

“你——”夏烈恨得牙的“哼！”她扭就走。

“拿条巾给我。”于文对她说。

“我习惯让你伺候。”像个哑的她在他边照料着，他的伤很快就能痊愈。

虽然不情愿，夏烈仍走洗手间，拧了条巾给他。

夏烈心一悸，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。

夏烈两手握成拳，脆转过来面对他，拒绝示弱。

“你去哪里？”于文的声音在她后响起。

于文将巾拿在手上。

她心里不停地挣扎，一方面很想洒脱的无视他的警告掉离开，可是在“不夜城”待了两年多，对对人的情却又牵绊住她。

他若是个任由知晓摆布的男人，就不会不顾知晓的意愿是将她往南送了，而现在“不夜城”的幕后老板也不会是他。

“你不必忍耐，我对知晓的情不会因为今天的事受影响的。”

掐死他的冲动异常烈。她受够了！

“离开这里。”

她还是有尊严的，先前被利用就算了，若知后待在他边，那就是作践自己了。

夏烈旋过来。

“如果你踏这里，我就当你踏‘不夜城’。”于文轻柔的威胁声追上她的脚步。

“我要照顾你到什么时候？”她认了，他是“不夜城”的儿，她一辈也斗不过他。不过，要她心甘情愿的伺候他？哼，走着瞧吧！

从小她就听惯了恶言语，她以为再也没有什么话可以伤得了她，但，她错了。于文的话没半个脏字，却伤她最。

夏烈很明白，他的心思之缜密无人能其右，狡黠沉的格亦是，简而言之，他是个可怕的人。

“不夜城”和“华丽酒店”的人不是往昔让她火的舅舅、舅妈、表哥及其他亲戚，那里的人真心待她，像金、像安琪，连她初到时对她无法谅解的娜娜，现在也对她护有加。虽然明白她们对她的好，或多或少是因为于文和知晓的缘故，但这对在卑屈的环境里生活了十六年的她，简直就像天堂。

“既然你这么瞧不起我，两年前那晚为什么要说我是你的女人？你本就没喜过我，现在我要求你给我一个理由。不要说是因为知晓那么说你才会那么，我不会相信的！”尽管已拼命压抑，但仍因过于激动而起伏不定。

“为什么？你明明不喜我留在这里。”她真的不明白他这大人为什么样老要跟卑微的她作对，很好玩吗？

“没凭什么，我说不准就是不准。”他傲慢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