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只好漂亮的凤蝶一定是突变，只有你才看得到。你不会不知，虫要先变成蛹，才能羽化成蝶吧？”

方为若又打了个呵欠，已经快要合上了。她终于在衣服睡铺上躺下，睛完全闭上之前，她糊糊的说了几句：“我要睡了喔，你不可以乘人之危，手脚…”

“看来你睡得很饱，又有神骂人了。”

“是你自己要找骂挨。你刚刚了什么？”本来她并不怎么怀疑他的话的，她就躺在大树底下，有虫掉下来也不算稀奇，偏偏他要胡-什么蝴蝶飞走了的鬼话，可不就脚了吗？

“你一定是真的饿了。”黎曙天笑着说。“晚上我请你吃饭，补偿一下。”

“来过两三次。”这不是他通常会呼朋引伴去爬的那山。既没有可怕的棱线、陡峭的断崖，也没什么了不得的风景，一都不刺激，且毫无挑战；沿路也没有任何山产店，就只是环绕小山的一条小路。考虑到她不喜人多的地方，平素又缺少运动，才决定了这个地。

他当然知，他只是假设她不知。“你不是念历史的吗？怎么连生这门课你也这么清楚？”

“那我们以后可以常常来。饿了吧？我们就在这里午餐好了。只有饼和果而已。天气，比较不怕吃坏肚。”

方为若噗哧一笑“那我睡得着才怪。”

“这是普通常识好不好？只有白痴才不知。”

“不怕脏就下来一起坐吧，草地有的。”

他的理智记着她不许手脚的警告，双手却是怎么也记不牢。原先在她颊上的手指慢慢移到她上徘徊轻抚。他低下，离她的愈来愈近，愈来愈近，近得可以听见她蓦然加速的心，她的双忽然张开，将他逮个正着…

黎曙天只是笑了笑，没有回答，从背包掏一包饼拿给她。他是不想给她反对的机会。

“这边比较宽，你可以躺下来睡一会儿。我背包里还有一件外可以让你当被盖。”可是地面气满重的，他想了想，脆脱掉上衣，只留下一件无袖汗衫，把上衣当成睡垫，铺了一个克难的睡铺。“快过来，你早上起那么早，现在一定很困了。”

方为若坐在地上，背靠着大石，双手抱膝，了一微带草香的新鲜空气，慵懒得几乎要睡着了。“午睡一下，再继续走好了。”她微眯着说。

黎曙天曲着手臂，了一个卜派的动作。“看到没有？这叫二肌。这天气，就算光着上我也不会有事。我还可以唱摇篮曲给你听。”

“变成蝴蝶飞走了，而且还是一只好漂亮的凤蝶。”他开玩笑的说，生怕把她吓坏了。蝴蝶是满可的，不过若换成虫，大概没几个女生不害怕的。

“你想什么？”她的声音因为睡意犹存，显得有些低哑，不复平时的清亮。

升的山路，没有石阶，长着短短的青草，走起来很舒服。并不是什么门的去，所以路上少有人烟，十分合她的心意。真是难得他可以找到这样一个好地方…

黎曙天有好笑的望着她的睡颜，也跟着在她边躺下。他真要什么的话，又岂是她这几句话阻止得了的？

方为若打了个呵欠，有迟疑的说：“你穿这样会着凉的。”

“在我脸上？”难怪她觉得有些。

方为若咬了一平凡无奇的饼，又喝了。“这饼满好吃的，虽然一都不起。”

光被厚厚的树影挡住，并没有惊扰到她的安睡。风柔柔的着，几缕发丝在她颊上拂动。她无识的伸手拨着，一只指代替了她的，轻轻将发丝拨回耳后，然后继续在她颊上连。虽然涂了防晒油，她的双颊仍呈现淡淡的粉红，漆黑的长睫覆着她的睑，脯微微的起伏，双微曲的侧躺着，面对着他的方向，双手松松的抓着他的外，毫无防备的熟睡着。

黎曙天一也睡不着，心中暗自咒骂着自己的什么馊主意。这么近的躺在她边，却什么也不能，确实是非人的考验…

一切你不许我的事，小呆瓜。“我好像看到一只虫…”这话也不算说谎，山里的确到都有虫。

接过黎曙天递过来的矿泉，她打开喝了一才问：“这儿你常来？”

“我喜这里，谢谢。”

“太不给面了。你不晓得，我家那几个小朋友，不听我的摇篮曲都不肯乖乖睡觉的。你还嫌？”

“唉，坐地上好像比较舒服，这石好。”柔的草地看起来像绒毯似，他随意的席地而坐，看起来舒适又自在。

“我也不怎么挑的。如果你先跟我提要来爬山，我会事先准备午餐的。”在这样一个好地方野餐，一定很惬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