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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爷始乱终弃的花边新闻,在报纸上可是屡见不鲜,她…大概也要遭逢相同的命运吧!
润雅被她看得毛毛的,心情不由得愈来愈沉重、愈来愈沉重…
☆☆☆
“你在这里做什么?”
平地一声雷,一个尖锐的斥喝硬生生切入润雅的迷梦。
她陡然惊醒,睁开眼睛。
哎呀!她本来只想小眯片刻,怎么在日光室里睡著了?
“谁说你可以到这里来的?”
润雅从贵妃椅上支起身。“夫人?”
欧阳夫人站在一旁,怒气腾腾地瞪著她。
她早已不在欧阳大宅定居,反而长年住在日本京都,不定期往返两地,这趟回国,甫踏入家门,正想在日光室里喝杯冻饮,竟然不期然见到小野种的下人。
想到丈夫的风流证据,她立刻提高音调。
“那个小野种也在宅子里吗?”记得这两个人总是焦不离孟、孟不离焦,她左右张望,大有拆了欧阳纱纱的架式。
润雅慌张地站了起来,眩晕了一下,她很快地想办法站稳。
“纱纱小姐不在这里。”幸好!
“那你怎么会在?”欧阳夫人眯起了眼睛。
“我…”这该从何说起呢?
“我在问你话,说啊!”突然间,日光室的门一开,莲姨从外头镇定地走了进来。
“夫人,我听司机说你回来了。”她看着这个辈分上是她大嫂的女人,充满保护欲地把润雅护在身后。“我立刻就请人送饮料上来。”
两个女人的眼神一在半空中接触,立刻擦出较量的火花。
对欧阳夫人来说,欧阳莲得到了丈夫的心,也赢得了儿子的爱戴,是她最大的恨源;对欧阳莲来说,欧阳夫人得到了她这辈子永远得不到的名分,因为血肉之亲,她甚至连对欧阳胜的爱都不敢多想。
欧阳夫人盛气凌人地往前一踏。“她是你叫回来的?”
“不是。”不管怎么说,欧阳夫人还是这宅子名义上的女主人,所以莲姨依然维持著不可免的礼貌。“宅子里的人手重新做了些调配,这件事,我会请大少爷跟夫人说明白。”
“不用了,你给我说清楚,在这里就说清楚。”欧阳夫人啪一声拍上桌子。
莲姨欠个身,握著润雅的手,步伐果决地将她带出日光室。
“喂,你!”欧阳夫人在后头跺脚。
如果不是动了她会引来儿子与丈夫的挞伐,她一定不会让她如此嚣张。
一定不会!
☆☆☆
事情有点古怪。
欧阳夫人坐在自己房里,点了根菸,跷著腿思考。
她随便拉了个佣人过来问,问出了一点端倪——原来那个放肆的下人怀孕了,怀的还是她儿子的种。
怎么会这样?她只是一段时间没回来,所有情况都走了样!
看着从法国开会回来的儿子,连跟她说几句话都不愿意,却对那个下人嘘寒问暖、处处照护,她心里迅速打了个主意。
为了不在欧阳家失势,欧阳潜的妻子可不能是亲近欧阳莲的人马。要掌握住儿子,她必须有一个对她言听计从的媳妇才行。
所以,柳润雅不合格!
趁著欧阳潜去上班,欧阳莲在厨房里熬汤做菜,她差人把润雅叫到房里来。
“最近这一阵子,你都跟我儿子睡同一张床?”
被夫人这么一问,润雅一阵心虚,不敢说话。
其实,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什么,但每次遇到比她强势的人,她总忍不住要先胆怯一下下。
欧阳夫人弹了弹菸灰。
“也对,我儿子那么聪明,有现成的便宜,怎么能不捡?”
“便宜?”她很便宜吗?润雅没想过这个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