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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分沮丧地趴在桌上,心情愈来愈差。
摸摸肚子,发现胃袋是扁的。虽然每次吃东西就想起那件糗事,每次想起那件糗事就没有食欲,但她也不能够任由胃一直咕噜咕噜地叫下去。
饿著肚子,只会使她心情更加沮丧,还是再泡一碗泡面,多少吃一点吧!
她拿起保温瓶,摇一摇,发现里头空空如也。她叹了口气,打内线电话到房务处。啊啊!忙线中。
“自己去取水吧!”她自言自语。
这两天她都没有踏出过房门,一切需要都委请房务处帮忙,但她知道自己该有个分寸,不能一迳地使唤人,毕竟她可不是“小姐级以上”的人物啊!
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,提起保温瓶,走出房门,一脸颓废地往楼梯口走去。
走下一阶,她摇头叹息,再下一阶,她大叹自己为什么煞到厄运。
突然间,一双眼神炯炯地望着她。
她漫不经心地对上去…咚,保温瓶掉到地上。
“啊!”是大少爷!
“润雅。”他大步踏上前,眉峰轻聚。
救命、救命、救命啊~~怎么会那么巧,一出房门就遇上大少爷!
“过来,我有话问你。”
一抹红潮飙上她的脸颊。会乖乖过去才有鬼!
他从她的表情看出端倪。“如果你敢转身跑走,我就——”
来不及了!
润雅想也没有多想,立刻在胸前用力画个十字,转身就逃。
☆☆☆
那个“法定噪音源”在躲他,她居然在躲他。
一开始,他并不确定,但是经过两天,六顿“法定噪音源”都藉故缺席的正餐之后,他开始认定这个事实。
尤其是当她一看到他,就迅捷地在胸前画上十字,然后溜掉,更让他诧异。
瑞士那间学费高昂,由修女主办的寄宿学校就是教学生这些东西吗?
欧阳潜坐在会议室,面前堆满了“欧阳航空”的历年资料。再过不久,他就要进入家族事业,在正式进军之前,一切就从研究书面资料开始进入状况。
但这些东西无法再像从前一样,吸引他注意。
他想笑,过了两天,想起润雅,他居然还是想笑。
他从来没有过这种轻松大笑的经验,只要一想到她那张苦哈哈的面包脸,所有的心理负担都会瞬间消失。
彷佛脱胎换骨,变了个人似的,他觉得好轻松,她比任何耍宝军团更有“笑”果,当然也比任何休闲消遣更能减压。
因为她,他第一次想要打破原则,开启主仆之间的疆界跟她做朋友。
不过,看她的模样,彷佛不能释怀。
他以前没有遇过这种状况,也不曾深入了解女孩儿家心里在想些什么,也许他该找她来谈谈,事情就会明朗。
他按下内线电话。
“叫润雅进来。”
十分钟后,会议室静悄悄,他再按下通话钮。
“叫润雅进来。”
三十分钟后,还是谁也没有进来。
“叫润雅进来。还有,如果她再不过来,我就亲自过去请人。”
不到三分钟,门敲了敲,润雅来了。
“大少爷。”她低头嗫嚅,心头有点恼。
他硬把她叫来干嘛?